撑不住了,她在昏睡之前,赶紧呼了自己的式神,也顾不得点名。
哎,怎么总是反应慢一拍啊!
感应到呼唤的几个妖怪猛地坐起,朝着汤屋的方向跑去。
“你们留下。”妖刀姬看着两个准备跟去男妖,干脆让萤草挥了挥手中的蒲公英,拦下两人,自己先去找镜里。
妖狐对于蒲公英的恐惧让他成功的躲开了那个凶器,而原本就高傲的大天狗根本没想到那个弱小的草妖那么的强悍,就那么挨下了蒲公英的攻击。
大天狗感觉自己鼻头一热,伸手一抹,发现竟是鼻血,他愣愣的看着这个只算得上中级妖怪的草妖,不禁开始怀疑起人生。
#这个萤草应该变异种吧,一定是这样的没错吧!#
#我可是大天狗啊,这肯定是个意外没错!#
镜里躺在床上,她的额头上冒着几丝虚汗,眉头时不时的皱起,偶尔还显得有些慌乱。
“她种了蛊术。”大天狗断定,在黑夜山附近,也有一位妖怪擅长这种东西,名字确实叫做巫蛊师。
“怎么才能解开?”萤草是外伤专精,搞不定这些事情,而妖刀姬和妖狐显然在此派不上用场,此时只有见多识广的大天狗能想到办法了。
“我去找蝴蝶精回来。”大天狗站起来,没有多做解释,拉开纸门,煽动着背后的羽翼便飞远了。
因羽翼而带起的风里夹杂的几片黑色羽毛散落在空中和榻榻米间,被羽毛痒到鼻子的妖狐不禁打了个喷嚏。
“大天狗走的可真是急。”妖狐揉了揉鼻子,有些幽怨。
“看来他也相当担心镜里大人。”妖刀姬点点头,渐渐的从心里认同了大天狗。
“难道不是因为大天狗大人喜欢镜里大人吗?”萤草眨眨眼说道。
所有妖的眼光都聚集到了萤草的身上,吓得他握紧了她的草。
咦?她说错什么了吗?
*梦境
她喜欢画画,只有绘画可以将她内心中光怪陆离的世界描绘出来。
她也讨厌画画,因为画画,她在不知不觉间减少了和她人的交谈,和她对话的朋友越来越少,她只好安慰自己朋友并不在多而在贵。
那时候,她10岁,还是个钝感的小孩。
起初只是桌子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许多涂鸦和划痕,写上了一些糟糕的辱骂之类的冷暴力,她的朋友看见了,也只是笑了笑说,不要理会这些恶作剧。
后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