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稳,拉住她的手臂。
吴朝阳脸颊酡红,她手撑着墙壁,脑袋很沉,头很晕,耳边响起秦昭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秦昭一眼,突然就哭了,抽噎着,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像是在骂谁。
没错,就是在骂人。
秦昭怔住,不明白怎么回事。
一会隐约听到自己哥哥的名字,秦昭立即恍然大悟,心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明了。
吴朝阳喜欢的男人是她哥哥。
现在这么伤心难过都是她哥哥的错。
难怪看着她突然就哭了。
吴朝阳在巴国遇到的那些事她都听说了,秦昭记得自家哥哥部队里有任务去了巴国,她肯定,两人在巴国有他们不为人知的交集。
说起来,程徽没有消息已经三个月。
难怪朝阳这么崩溃。
秦昭现在很头疼。
喝醉酒的吴朝阳不是一般的难搞。
等蔺璟臣过来,把吴朝阳带回自己家吧,秦昭心想。
这时,包间里洗手间的门敲响。
“秦昭,你们在里面还没好吗?”大炮问。
秦昭以为外面有人要用洗手间:“马上就好。”
安抚吴朝阳的情绪,她打开门,扶着出去。
吴朝阳整个人像八爪鱼一眼靠着她,头垂着,总算是安静了小会。
大炮高兴的:“秦昭,你看谁来了。”
秦昭定了定眼,莞尔。
烟色的长款大衣披在身上,里头穿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起来,袖口挽起,仍然是清风秀月,淡然凉薄的模样,她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一会了。”
“直接过来的?”
“恩。”
说着,程徽的视线落在靠着自己妹妹身旁的身影上,烟色的瞳孔紧紧的锁住她,似是有异样的光纠缠着。
秦昭脸上笑意更深。
这时。
秦昭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秦昭,你老公电话。”
“帮我拿一下。”大炮把手机拿给秦昭。
秦昭接过电话,顺手把靠在自己身上的吴朝阳交给自家哥哥,她拿着手机出去。
吴朝阳晕晕沉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眼皮没掀开,睫毛上沾着泪珠,湿湿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被心里满心思念着的男人抱着。
程徽手伏在她的腰上,软软的,握着的力道不禁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