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的伤,是三天两头袭击程徽的恐怖分子打中的,半个月来,程徽的命没收走,只伤了一条手臂。
吴朝阳从来没见过程徽受伤,眼愣愣的盯着程徽的手臂看,有点心疼。
程徽的目光忽的看向吴朝阳,眸光温凉。
吴朝阳抿了抿唇,脚趾蜷缩,突然有点不敢再看他。
缓缓地,程徽视线收回,对大家道:“上去了。”
楼道里的灯亮着,程徽欲要推开房间门口,忽是听到对面过去两间的房间门被打开。
龚棋从里面走出来,他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西装裤衬的双腿笔直。
两人目光对上。
龚棋是第一次见程徽,他先开口打的招呼:“你好,我是龚棋。”
程徽想起今天早上吴朝阳问他这里能不能再多住一个人,微微颔首,语气冷淡:“恩,程徽。”
龚棋笑了笑,似乎不介意程徽的冷淡。
他以前就听过程家二少的性子冷漠,话不多。
这时,龚棋手里拿的手机有电话进来,屏幕一亮,他拿起看了眼,“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于是,转身到走廊另一边接起电话。
是他舅舅打过来的。
程徽关上房间的门。
只不过,隔音不大好,他仍然能听到龚棋的声音,与刚才打招呼时的客气不大一样,听起来挺温柔:“已经跟朝阳碰面了,恩我会照顾好她的待会我亲自给施阿姨打个电话,知道了,舅舅,我会自己看着办。”
打完电话,龚棋下楼去了。
房间里头,程徽的眸色如外面的夜色那般深黑,难揣。
一楼,阿杰他们看到屋子多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时候个个挺好奇的。
萧九就解释说龚棋是朝阳家里人派过来保护她的保镖。
咦,这么帅,这么优质出色的保镖?他们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噢保镖?”他们打趣的声音响起,挤眉弄眼的看向吴朝阳。
吴朝阳有点窘,还有点儿尴尬,她摸了摸鼻子,表面很淡定,没搭理他们投过来的眼神,只问旁边的龚棋:“龚棋,下来拿什么东西吗?”
龚棋朝他们笑了笑,紧随笑回:“喝水。”
“那房间有冰箱,里边有矿泉水,我给你拿。”吴朝阳指了指方向,过去给龚棋拿水。
这个样子,倒是像把龚棋当成客人来对待了。
龚棋趁机跟他们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