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默,看吴朝阳眼睛肿肿的样子,先前应该哭过的,轮廓的线条抿着更加冷硬几分,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放弃跟个醉鬼计较,纵容了吴朝阳继续死皮赖脸的赖在自己身上。
平时这个女人胆小如鼠,眼睛跟他对视的时候怯怯缩缩的,好像他会吃人那般,程徽也习以为常,但今天这种情况,他下子没辙了般。
吴朝阳语气软哝,小小声地:“我今天心情不太好,程徽,你让我抱会吧。”
“多久。”
吴朝阳舔了舔唇,心里没底,她说了个数:“五分钟?”
程徽不作声。
房间里阵沉寂,吴朝阳心里稍微忐忑了下,见程徽迟迟不出声,她心里涌起喜意,于是,终于抱得心安理得了,而心,忽的陷下去块。
越是冷漠的男人,偶尔露出的温柔越是动人。
吴朝阳却很贪心,希望程徽偶尔的温柔只能她个人独享,成功的赖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上,她唇角微翘,想着自己要不要勇敢点儿跟他说自己喜欢他。
~
五分钟,过得并不漫长。
程徽觉得时间过去五分钟不止,微低下头,就看到吴朝阳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呼吸绵长,抱着他睡着了。
吴朝阳昨晚没睡好,出去跑了大半天,心情压抑,状态不好,又喝了酒,精神状态经过了个高峰区后降下来肯定会疲惫。
“吴朝阳?”
没有回应。
程徽:“······”黑亮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无奈,拿开她的手,把人横腰抱起。
房间的门没有反锁从外面可以打开,三两步的把吴朝阳抱回她的房间。
窗外的月光很亮。
映着程徽五官的轮廓,笔画,鬼斧神工般精美。
程徽黑眸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几眼,心绪不明,转移目光之后到边儿给她开风扇。
此时,吴朝阳躺在床上,整个人觉得很闷,喉咙很干燥,她舔了舔唇,喉咙很干,像是火烧样,实在是受不了,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床头柜的玻璃杯直起身子就去拿,应该是身体的本能,意识根本点都不清醒。
玻璃杯里就只有口水,完全不够吴朝阳解渴,她伸出软软的舌头,又舔了舔唇。
这幕落在程徽眼里,那双眸子的颜色,沉的更深。
“水。”吴朝阳把杯子递出去,方向是朝着程徽的。
程徽注视她两秒,最后拿起桌上的瓶矿泉水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