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身份,是不能对普通的老百姓出手的,不过眼前这些地痞流氓私闯民宅,公然挑衅,还要找秦昭麻烦,那他不介意徇私枉法,亲自教训他们一顿,不过如果是他们先动的手,他们顶多算是自我防卫,就算闹大了,他不会被记过。
平头男说:“兄弟,你可别逞能,我们这有十几个人,你们能打的就只有两个,加上我们有棍子,这一棍子下去,保证你爽到起飞。”大冬天的挨一棍,皮在糙,都忍受不了那种痛感的。
“我们呢,没有要欺负你们的意思,我们呢,就是来找秦昭,让她到我们东哥家里给磕头道个歉,顺便再谈谈老房子的事儿。”
“那房子,本就是秦家的,你现在已经不是秦家人了,再占着他们家的老房子可说不过去。”
秦昭好笑的看着他们:“我怎么就不是秦家的人了?”
平头男一脸不耐烦:“你要是当你自己是秦家人,你就不会把东哥一家害的这么惨,亏你还有脸问,告诉你,我没闲工夫跟你瞎比比什么,现在就跟我们去东哥家,跪下来跟他道歉认错,把属于秦家的老房子还回去,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还有你们,不想挨棍子的话就老实点。”
平头男说的话威胁满满。
秦昭平静无波的看着他们,很想知道,秦世东给他们灌了迷药让他们这么肝胆相照的帮着他们来找自己麻烦,而且这么明目张胆。
蔺璟臣缓缓开口,语气平缓:“给你们一次机会,从我家滚出去。”
他们脸色一黑。
“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紧随,其中有人道:“平哥,别跟他们废话,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很快,他们里边的人拿着手里的铁棍就往程徽身上招呼,因为他离得最近,方便来个杀鸡儆猴。
铁棍一扫过去。
程徽面无表情的抬手就接过,她握住铁棍的前头,那人看了眼程徽,想把铁棍给抽回来,结果任凭他使劲吃奶的力气,铁棍就是抽不回来,纹风不动的。
对方先动的手。
程徽自是不跟他客气,一脚往他裤裆上踹。
一声惨叫声在屋子里贯彻。
那群地痞流氓听见,都觉得裤裆下一紧,莫名的有些疼。
程徽冷冷笑,他晃了晃手里抢来的铁棍:“这么不经打还敢在我面前拽个十万八千里。”
十几个人,程徽花费个十来分钟估计就能让他们躺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