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很不方便吗?”
“没有不方便。”
秦昭噢了一声,她手指抠着外套的扣子,好一会她才缓缓说:“没有不方便,那你出来接我进去吧。”
“我没有邀请帖,进不去。”
蔺璟臣一听,神情微顿,眼眸微微沉下之后,似是无奈,沉声道:“不在家乖乖等我,怎么跑过来了?中午打电话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这口吻,颇有兴师问罪的倾向。
秦昭抿抿唇角:“我反悔了。”在得知顾若州的方位时她通知了贺白,后来她自己在家里实在是坐不住,总想着蔺璟臣,情难自禁,一念之间,便要求小莫送她来这里,起初小莫不肯,但秦昭有的是办法让他妥协,最终,小莫只能听她的。
蔺璟臣气笑,嗓音又压低几分:“跟我耍无赖?”
听到男人说她无赖,秦昭咬了咬唇角,破罐子破摔:“就是跟你耍无赖。”
蔺璟臣稍觉得头疼,说话时语气又放柔几分:“乖,回家去,如果真觉得待在家里无聊,可以让小莫开车载你四处逛逛,中心广场不是有花灯节,听说很好看。”
越是在意,男人的保护欲便是越重,根本舍不得她因为任何事受到一丝的伤害。
有几秒的寂静。
秦昭挂了电话。
嘟嘟嘟的忙音
蔺璟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过后,他把手机给揣进口袋里,长腿一迈,方向,是酒会的大门口。
中途,他被几人拦截下来,他们以为他要走,其中有人出声疑惑问:“蔺总这就要走了?”
蔺璟臣说:“不是,出去接个人。”他面色淡淡,只是语气,少不了的宠溺。
对方笑了两声:“哈哈,说起来还是蔺总以前可有过前科,不怪我会这般想,就说嘛,你弟弟举办的盛宴,蔺总说什么都要留到最后,不过蔺总要去接的人可是中阳罗董事的千金?”后半句话,难掩好奇。
而说到罗衡阳,今晚罗衡阳并没有来,不过,罗衡阳有派了代表过来,是他们中阳的执行总裁。
蔺璟臣没说什么。
可对方识趣,哪会看不出来:“那我不阻蔺总你去接人了,等小姑娘来,蔺总可要好生跟我们介绍一番。”
“是啊。”他人跟着附和。
罗衡阳本来有一个儿子,但谁知道,那个儿子是个假货,真正的儿子,现在在京都,还是个谜,谁都不知道是谁,更不知生死,但是流落在外的女儿,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