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虽然听不出对方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放心尖上的人,怎么都放不下心,他回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几个好友,声音温暖:“我让小莫接你过来。”秦昭手指揪着蚕丝被:“不去了。”她知道蔺璟臣今天出去跟顾若州他们几位好友见面,都是大男人,她一个小姑娘过去能干什么,
“现在确认完毕,我要挂电话了。”
“一个人在家没有问题?”
“还有饭团。”在卧室创卫蹲着的饭团很应景的喵了一声。秦昭又道:“晚上早点回来,我还想喝你做的蟹虾粥。”
“恩。”蔺璟臣又叮嘱了女孩几句才挂上电话。等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回去原先的位置坐下,彼时,上一把球是顾若州赢了,新开的一局欧洋加入,因为是赌球,所以他们现在打的起劲,谁也不让谁。
周年见他回来,开腔问:“昨天秦昭吓坏了吧?”
“有点。”他再问:“小娘姑没跟你哭闹?”他想起昨天在天台上面秦昭因为害怕一直不肯松开蔺璟臣的手臂,那种恐慌害怕,连他都忍不住跟着心头一跳。
说起秦昭,蔺璟臣的眼睛里都藏着温柔,这种温柔一点都不掩藏,还有几分宠溺的味道在里头:“没哭没闹,但哄了好会儿。”周年听到蔺璟臣用一个哄字,突然觉得大快人心,他啧了一声,脑子里似乎没办法想象的蔺璟臣哄小姑娘的场面。
“你该。”蔺璟臣默,没有反驳。这时,欧洋拿着球杆朝蔺璟臣问:“打一局吗?”蔺璟臣没拒绝,起身去挑杆。
开局很顺利。是蔺璟臣先发的球。因为欧洋有意要让,他们打得是斯诺克,在双方把其他颜色的球打入袋中,最后抢先把黑球打入袋的就算赢。
而欧洋跟庄佑宁回到沙发坐下休息。他们三人聊起天,等再看向桌台那边的时候觉得觉得他们打的稍微显得有些激烈,欧洋的攻势很快又猛,而蔺璟臣也没放水,黑眸里注满认真。
顾若州忍不住的低估句:“他们兄弟两怎么回事,打个球怎么好像在参加比赛似的。”像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两人现在的情况更像是球场上的对手。
“谁知道呢。”
“待会再问问怎么回事。”最后,蔺璟臣险赢。打完一局,蔺璟臣沉默的放下杆,看不出情绪。
而欧洋,他本来就擅长伪装。可即便如此。欧洋他们又开始觉得哪儿不对劲了。
蔺璟臣放下球杆之后揣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响起,来电电话没有备注,显示是本地号码,他手机里收录的号码并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