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蔺璟臣讲些什么。
不过电话接通之后,并没有吴芊桐想的那般,是蔺璟臣接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秦昭。
蔺璟臣在洗澡,手机放在茶几上,秦昭又在沙发上用平板看电视,电话响之后,她好奇的瞄了一眼。
电话上有备注名字:吴芊桐
秦昭犹豫两秒,把电视按了暂停,滑屏接了:“喂。”
吴芊桐的表情渐渐变了,没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她抓着头发,沉着脸,把手机摔向一角。
嘟的一声通话断了
秦昭把手机放下,没再拨回去,继续看电视。
大概十分钟左右,蔺璟臣从浴室里出来了,连带着氤氲的雾气,睡衣的扣子没完全扣上,胸膛微裸,头发还滴着水珠。
在他吹干头发拿水杯在沙发坐下的时候,秦昭抬起头看他:“刚才吴芊桐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了。”
蔺璟臣语气淡淡的问:“讲什么了?”
秦昭如实回答:“什么都没说她就挂了,说不定他找你有事,你要不要打回去问问?”
说是这么说,不过秦昭并不希望蔺璟臣回拨她电话,只是问问,走个过场,万一是真有事也说不定。
蔺璟臣语气分明是调侃:“不用了,家里有个小醋缸,我不想她又往里面倒醋。”
秦昭笑了笑,对于吃醋的说法,她向来坦然不别扭,这是身为他女人的权利,不想再提到吴芊桐,她便转移话题:“上次开摩托划我脸的男人查出来是谁了吗?”
“人躲起来了。”
倒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应该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在小莫找到他家的时候有,发现人跑了,问过邻居,才知道他好几天没回过家。
要是把他送给封家处置,那个摩托男大概也得瘸条腿,瘸个胳膊。
躲得了一时,躲不开一世。
秦昭没再问什么,她把平板放下,抬起头看蔺璟臣:“昨天晚上我梦见我爸妈了。”
“想他们了?”
“是挺想的,我梦见他们说能够真相大白他们总算安心了,让我好好照顾自己,这种像不像老人常说的托梦?”
蔺璟臣不迷信,但是社会,确实存在很多科学没办法解释的谜,“托梦的说法,确实很难解释原因,但你确定大晚上说这个?”
次日是周六。
凌晨六点。
秦昭被热醒了,后来感觉到什么,惺忪的睁开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