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信手拈来,根本不在话下。
潘绾绾连人性都丢失,她接下来要承受和失去的,将会是双倍的回击到她身上。
潘绾绾的眼神藏着怨毒,眼神若是可以杀人,秦昭已经死上好几回了,她唇齿里有股铁似的淡淡腥味,是牙齿咬破唇流血了。
感受到那淬毒般的眼神,秦昭依然冷静不已,没有任何畏惧的心理,“潘绾绾,你没资格埋怨痛恨什么,小孩做错事情大人还会责骂,更何况你做的是丧尽天良的违法事,这是你自己选择走的路,明明是错的,你还不愿回头。”潘绾绾与黑暗并肩,她心术不正,最后的结果,只会被黑暗吞噬。
潘绾绾唇微微动,语气已是冷怒,“轮不到你个小丫头来教训我。”
秦昭哪是想说教她什么,只是想在她伤口上多撒几把盐解解气,机会少有,不能错过。
最要紧的,她是有血有肉有情绪的人,对于潘绾绾所作所为早已痛恨入骨,两年多累积压抑的心情一朝解放。
秦昭缓声道,“我何必那么做,你已经在开始受惩罚了。”她看着潘绾绾又接着说,“你现在站在罗衡阳的病房门口迟迟不进去,不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见他了么?把他亲儿子与你生的调包,让自己儿子衣食富足的长大,然后一味溺爱纵容,致使他走向犯罪,说起来,罗子陵亲手杀死的,还是与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你跟元昆,泯灭人性选择包庇。”
马芳兰捅元昆一刀,那都是轻的,不足以弥补元昆犯下的罪,至于潘绾绾恐怕是死都没办法了解马芳兰的怨气。
这层住院部的病房是高级Vip,少有人会在这边走动,此时,护士不在,走廊,只有他们两人。
“还有我哥,若不是他运气好遇到程叔叔,被带回程家抚养长大,恐怕他一条鲜稚的生命就毁你手里了。”
这一件事一件事被秦昭搬到台面上讲,就如同在一层一层得在剥潘绾绾的皮,鲜血淋漓,浑身都疼,她想反击,她不想被压制,但是现在不管说什么,她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潘绾绾脸色凝滞的难看,只是问,“你说他没死?”
这个他,秦昭知她说的是谁,语气是轻描淡写,“潘女士上次在酒楼不是见过,你还看他好几眼,我哥是不是特别帅。”
后半句,秦昭有点小小炫耀的心理。
一口气又噎在潘绾绾喉咙,“……”谁能想到程徽不是程家亲生的孩子,当时她找元昆查了程家,但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现在想想,是程家对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