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的,就双倍俸还回去。
外人若是知传闻薄情的男人有这么一面,估计会惊讶的掉下巴了。
事实上,蔺璟臣在会所里大打出手的消息还是有走漏出去了的,至少,顾若州有听闻了,他不知多惊讶,心里唏嘘了一把,想起蔺璟臣还没跟秦昭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很护着她了,这都在一起了,他岂不是会宠她宠的无法无天?
“我是还不习惯把自己委屈告诉你,我会慢慢改的,所以,你别生气,我不想你生气,我心里难受。”秦昭知道蔺璟臣心里介意的是什么,找到了病症,所以她在对症下药。
脑子聪明又擅长攻心的女孩,有时候还是能把人吃得死死的。
真是不管什么事,只要秦昭态度服软,蔺璟臣对她真是无计可施。
“你说过的话可要记得。”
“我记得,会记得清清楚楚的。”秦昭在他颈项处蹭了蹭,有点懒散,又像猫儿那般蹭着,像是撒娇,温柔的在讨巧。
蔺璟臣的手终于环在她的腰上,把人揉进怀里,“检讨还是要写。”
“······”从来没有写过什么检讨的秦昭,她拧眉,声音小小:“知道了。”
相处的时间似乎总是过得很快,软香在怀,蔺璟臣的定力似乎也越来越差了,喉结缓缓一滑,他推开怀里的女孩一些,看了看腕表的时间,“好了,你该上去了,药膏你拿去,早晚擦一次。”
秦昭眼眸清润的看着他,抿了抿唇说,“你不亲我一下再走吗?”
空气里暧昧流转,即便车里空调开着,说完这句话,秦昭心里羞赧的不行,有点热。
面对喜欢的人的撩拨,蔺璟臣心痒难耐,真怕忍不住,随即只是在她眉眼,唇落下几个温柔的轻吻。
秦昭觉得不够,眉眼弯弯,缠了上去,像讨要糖的小孩,“还要。”
“再亲下去,就走不了了。”蔺璟臣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几分缱绻的旖旎和压抑,一会儿,他覆在秦昭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出,“下回不许这样了,我经不起你撩拨。”
喜欢,就是忍不住想要更亲密一些。
秦昭脸红着,头低低的垂着,一本正经的道,“我尽量。”
尽量?
蔺璟臣眼睛深深的看着她,没说什么,接着又叮嘱,“你生理期快来了,军训的时候,有任何不舒服就跟教官报备,不准硬撑着。”
没想到蔺璟臣还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秦昭有点羞涩,恩了一声,接着又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