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岁的大男孩,比起同龄人看起来要成熟许多。
他没在意别人投来的视线,忽地,他脚步顿住,侧过头。
秦昭感觉有人再看自己,不禁抬起头,视线淡淡一扫,便再没多余的表情了。
她没停住脚步,电梯门要合上的一瞬,却有个男人的手挡在门缝,受到感应再度缓缓打开。
封锦文往里扫了眼。
四目蓦然相对。
谁都没有开口先说话。
“先生,你进不进来的?”电梯内,有人用着港文问。
封锦文听得懂港文,但不会讲,他用普通话道,“不好意思。”声音一如以往有股冷感。
秦昭没多在意。
电梯门又要合上了,那一瞬间,秦昭似乎又听到他喊了自己的名字,像是无意识念出口的,“昭昭。”
久违的称呼,她神情不禁微怔。
餐厅内,徐映雪见到他,上前双手亲密勾住他的手臂,“怎么不多睡会?”
封锦文入座后,拿过干净的杯倒水喝,“睡不着了。”
他仰着头大口的喝着水,脑子里,秦昭的姣好白皙的面容轮廓愈发的清晰,以往克制的情绪,总会因为再次见面,而全部涌现在心头。
“我给你点了三明治,蛋卷,水晶虾饺,还有一杯果汁。”徐映雪身为女友,很照顾他。
封锦文说了声谢谢。
他话不多的缘故,又或者因为时隔两年再见到秦昭他的心情没办法沉淀平静就比平时话更少了,跟交往半年多的女友聊不来几句话。
不过封锦年很会活跃氛围。
徐映雪抿了口花茶说:“锦年,你早知道秦昭回来京都,还知道她在一中上学,怎么都瞒着我们不说。”
“觉得没什么好提的就没提,以后在京都你要是再碰见她,离她远点。”封锦年提醒她说。
封锦文看着他们。
徐映雪笑着解释了,“锦文,刚才我们遇见秦昭了,她啊,变化很大,我差点都认不出她了。”
封锦文没回话,只是又倒了一杯水。
转而徐映雪疑惑的问封锦年,“为什么?”
封锦年沉思会,还是说了,“小竹会被一中退学,是她的手笔,就因为小竹以前把她推下过游泳池,骂过她。”说起过世的逝者,他的表情略微沉重。
“你别开玩笑,秦昭怎么可能。”徐映雪很快否定他的说辞。
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