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想了想，并没有进行尝试。

他的目光，落在那层层嵌套的空间圆上。

那些圆密密麻麻，一个套着一个，如同无数个同心环，却又相互交错，形成一片混乱的闭环。

每一个圆都在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动着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

若要通过斩断来解除圆和圆之间的杂糅……

宁凡心中默默估算。

最少也得斩断十几个圆，才能让空间交叠解除。

可他的灵力和神魂，根本就不足以支撑施展这么多次《车圆》。

每一次《车圆》，都需要四力齐发。

体魄、武技、神魂、宝术。

消耗之大，远超寻常武技可比。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摆在宁凡面前，自己是否能对空间圆施展《灭通》这还是个未知之数。

总而言之。

宁凡的《车圆》还仅是小神通的状态，根本不足以正面破除柳之冲施展出的真正意义上的神通。

宁凡收回目光，不再犹豫。

他转过身，重新踏上楼梯。

一步步走回天星室。

……

天星室内。

宁凡站在窗前，望向窗外。

天色越来越黯淡。

原本灰蒙蒙的天空，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昏沉。

不是普通的黑夜降临，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变化，光线仿佛被某种力量吞噬，一点点褪去。

空间的稳定性，也在逐渐变差。

宁凡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那些圆，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彼此之间的碰撞越来越频繁。

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空间震颤。

那震颤虽然微弱，却让人心悸。

一旦秘境关闭，这片天地会自我折叠，自我坍塌。

届时。

那些空间圆会疯狂碰撞，撕扯，最终形成无数道空间裂隙。

被困在其中的人，会被那裂隙撕成碎片。

宁凡深吸一口气。

他手掌一翻。

掌心多出一个小灯。

那灯通体莹润，灯身如莲。

正是九莲宝灯。

宁凡想要用九莲宝灯将自己送回无始天宫遗迹。

回到无始天宫遗迹总好过在这里等死。

他催动灵力，灌入灯中，灯芯处的幽光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