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衣袖，眼圈通红，小脸煞白的云清瑶身上。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声音异常沉稳。

“嗯。”

“我会，将所有的对手斩杀。”

几个字，重若千钧。

在无数道或复杂，或担忧，或冷漠，或期待，或恶意的目光注视下，宁凡毅然转身，一步步走下观礼台，再度来到那悬崖峭壁边缘。

山风猎猎，吹动他黑袍翻飞，背影竟有几分孤绝。

三长老凤栖梧的身体漂浮在半空，她看着宁凡，那双凤目中情绪复杂，劝阻之意昭然若揭。

“弟子宁凡，你确定吗？”

“此非意气用事之时，这一上擂台，便是将自己置于死地！宗门此刻亦难全力护你周全！”

“……”

宁凡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悬浮擂台上那道嚣张的身影，以及他脚下不远处血泊中生死不知的苗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三长老耳中，也仿佛敲在在场每一个有心人的心上。

“我确定。请三长老，助我上擂。”

三长老深深凝视着宁凡年轻却写满坚毅的侧脸，眼中原本的复杂最终化为一丝难以言喻的钦佩。

她与宁凡交集不多，但此刻，她从这少年身上看到了一抹难得的血性，那是一种近乎令人心折的勇毅。

她深吸一口气，终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越。

“好。”

话音落下，三长老袖袍一挥，一座较小的石台脱离山体，平稳地飞至宁凡脚下。

宁凡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稳稳落在石台之上。

石台载着他，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飞向那悬浮于半空、被透明光幕笼罩的巨大擂台。

石台与主擂台轻轻对接时。

宁凡身形如电，瞬息间便已跨越那短暂的距离，踏上了这片刚刚浸染了同门鲜血与屈辱的青石地面。

擂台之上，血腥气扑面而来。

崔烈看着登台的宁凡，脸上那残忍戏谑的笑容更加浓郁，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

“你就是宁凡？比想象中倒是更有种一点。”

宁凡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语，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倒在血泊中的苗天。

他快步上前，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崔烈，小心翼翼地将苗天扶起。

手指迅速探向其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却依旧存在的气息时，宁凡紧绷的心弦才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