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他弯腰，将那块沾染了些许灰尘的玉露酥捡了起来，拈着那枚精致的点心，目光扫过飞鸟道主那震惊失措的脸庞，嘴角缓缓咧起一抹冰冷而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然后，他手腕轻轻一抖，如同丢弃垃圾一般，将那块飞鸟道主未曾享用的玉露酥，随意地丢下了擂台，任由其滚落尘埃。

宁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锋芒，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飞鸟道主，你说的很对。”

“品尝别人的意志……”

“确实很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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