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的目光，但吸引目光的人却并非是宁凡，而是赵难天，原因也很简单——

宁凡出名。

但宁凡这个脸却并不为人所熟知，毕竟宁凡是新弟子，见过宁凡面孔的人并不算多。

很快。

便是来到乾阳洞深处，这里人迹罕至，并没有多少赵家弟子出没，景色也格外幽邃。

“弟子，赵难天。”

“携宁凡。”

“求见老祖。”

“……”

赵难天站在一处洞府前负手而立，恭敬的垂首请求道。

下一刻。

“噶啦啦。”

伴随着一阵巨石摩擦的声音，眼前古朴、沧桑的洞府大门缓缓打开，一条小径呈现在宁凡和赵难天面前。

“走吧。”

赵难天和宁凡继续前进，走出大概十几米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石室呈现在宁凡面前。

而在石室正中央，坐着一名老妪。

“……”

在见到老妪后，宁凡双眸圆睁，瞳孔收缩成针眼般大小，整个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老妪宁凡见过。

正是在弟子抢夺时，险些直接出手将他打杀的那位赵家道主，道主的威压十分巨大。

哪怕只是坐在那里，给宁凡的感觉甚至超过全力催动灵力的赵难天。

那并非是来自于实力、气息的威压，而是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最为扑朔迷离。

“弟子告退。”

赵难天拱手退下，石室之中，只剩下宁凡和老妪，老妪不开口，宁凡便静静的站在原地。

终于，老妪抬起眼眸，略微枯槁的眼眶中有着一对不大，却又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视着宁凡。

“弟子宁凡，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为击杀赵欺霜一事。”

“道歉。”

“赵家可给你一条活路。”

“……”

宁凡闻言，嘴角微抽，果然，赵无情要他前来，还是为赵欺霜的死，此时此刻，赵无情俨然已经表现出一种和好的信号，若是宁凡承认赵欺霜死在他的手中，说不定赵家还真能给宁凡一个台阶。

但是……

宁凡昂首挺胸，眼中浮现着不卑不亢的光芒，一字一顿道。

“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小子在这个世界上，行的正，坐的端，绝对不会承认没有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