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们。
陈茉的眼泪夺眶而出,“什么生死有命,什么爱我们,她在想什么!”
顾梓洵默默地给陈茉递去纸巾,晏清歌在手机上点开搜寻页面,“虽然是恶性肿瘤,但是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已经很低了。只要积极治疗,存活率还是很高的。”
生活还是要继续,好在还在过年期间,医院不算很忙,他们回到科室后,继续完成手头的工作,只要王焕新最忙,他积极地联系任和心,功夫不负有心人,晚上的时候,他得到了任和心的消息。
这是第一次他们齐聚咖啡厅的包间里,气氛并不欢快,而是压抑的。
王焕新道:“怎么说,和心报警了,她要给她妈妈火葬,但是家里人不同意,而且和心她……她要改随母姓,她妈妈头七未过,她提出这样的要求,村子里已经闹翻了。”
陈茉急问道:“那和心还好吗,我们能去看她吗?”
王焕新摇摇头道:“和心不让我们过去,说乌烟瘴气的,我们过去了她顾不过来。”
“谁要她照顾,我是要去帮她!”
陈茉小时候常常住在乡下,长大了也经常小住一段时间,农村里很多地方宗祠风俗还在,任和心不顾死者为大,不实行土葬要火化,还要改姓,这无异于和整个家族对抗。
从平常言谈看,任和心对于那个家,只对母亲有感情,很少会提起其他的家人,陈茉只记得任和心说过,她还有一个弟弟,从未提起过她的父亲。
社会风俗约定俗成儿女随父姓,法律允许成年人自由改名字,但是牵一发动全身,换名字流程繁琐,手续众多,后期工作生活也有诸多不便,影响很大。
但是任和心坚持要改姓,可见对任这个姓氏,这个家,她一点留恋都没有。
晏清歌深思一番,说道:“我也想去看看和心,她父亲脾气很差,我担心会动手。”
陈茉一拍桌子站起来,“和心在家里孤掌难鸣,那些老头子脑袋里装得还是陈芝麻烂谷子的祖宗,我不能看着和心吃亏,一定要去。”
王焕新看了一眼顾梓洵,顾梓洵向他点点头,王焕新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们一起去吧,不能只让你们两个姑娘家过去,人多好办事,我知道和心家地址,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事不宜迟,兵贵神速,众人一拍即合,决定今晚动身过去,头七前需要搭棚子守夜,任和心作为长女,一晚也不能缺,确实也没时间去安排他们的食宿,顾梓洵提议把自带干粮,他把家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