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两点梨涡,颦笑间分外甜美。
难怪刚开始觉晏清歌是万中无一的美人,过了一段时间后纷纷夸赞赵时依也让人移不开眼。
随着赵时依把最初的怯懦畏缩改掉后,越来越自信,明珠终将褪尘光耀,夺目江河。
赵时依的眼泪颗颗如珠,从眼眶中滚落,陈茉伸手替她抹去眼泪,可是眼泪越来越多,陈茉只能起身抽两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忽地,陈茉发觉出不对劲,她站到赵时依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赵时依泪眼婆娑,从水光模糊中看出陈茉的神色严峻,“茉茉,怎么了?”
陈茉右手轻轻捏了捏赵时依的右脸,“时依,你的脸为什么不对称了?”
这种情况陈茉在亲戚家一个姐姐身上见到过,症状都十分相似。
赵时依赶忙摸着自己的脸,好像嘴角是有点不对劲,她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感觉有点僵硬,想可能是昨天晚上哭得太厉害了。
“不能拖,我们要去医院。”
陈茉让赵时依把衣服换了,她费力地把沙发搬开,看着不算大的沙发挺有分量。她见赵时依把衣服换好了,刚打开门,门外有个中年男子正好从客厅走过来。
“叔叔好,我是陈茉,时依在医院的同事和室友。”陈茉礼貌地向赵爸问好。
赵爸脸色阴鸷,声音低沉压抑,“出来!”
客厅被收拾得差不多,顾梓洵的办事效率还是蛮快的,除了茶几已经损坏没有办法恢复,暂时抬到阳台上,整个客厅显得有些空荡,其他的都与平常人家没什么区别。
赵爸坐到沙发正位上,陈茉拉着赵时依坐到一旁,顾梓洵起身去厨房帮倒茶的赵妈端水。
气氛同赵爸的脸一样阴沉,陈茉依旧淡然处之:“叔叔,我陪时依去医院看看,刚才我发现她的脸……”
赵爸打断道:“依依是我的女儿,我会带她去医院。你是客人,来了我招待,我家的事你要是伸手管,是不是反客为主了。”
陈茉微笑道:“叔叔,我上次来你还说把我当时依一样,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和我客气什么,陪时依去一趟医院也不费什么事。”
赵爸断然拒绝,赵妈把杯子放到顾梓洵临时搬过来的小桌子上,对陈茉劝道:“我们明天带依依去医院,陈茉医生,你先回去吧。”
赵时依在陈茉身旁拉着她的衣袖,被赵爸看得清楚,他低声呵斥道:“赵时依你过来!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