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皮肤煞白,脸颊上因为醉酒而染出两坨嫣红,隐隐泪痕使他妩媚中更添憔悴,她紧紧抿着嘴巴,看向泽渂,“我不能打电话给清歌,今天清歌和若存医生见面,如果她有心和若存医生继续,那若存医生不会把自己喝成这样。我打电话告诉清歌,只能让清歌也难过。”
“万一晏清歌心软呢?”泽渂急道。
陈茉想了想,坚定地摇摇头,“清歌会心软,可是不会和若存医生复合,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了解清歌的态度,她选择面对,选择了断,选择从泥沼里上了岸,那我不能再把她拖下水。”
泽渂讽刺道:“什么叫拖下水,今天中午晏清歌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明明爱若存,他们缺得是一个契机,你看若存这个样子,正好让晏清歌知道若存多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