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心八风不动,言语犀利,“说是喜欢,却连喜欢的人到底怎么想的都察觉不到,等到我老了以后听说顾梓洵孤独终老我都不会奇怪,让他闷……”
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任和心好像没有说过话一样,继续安静地吃饭,随后陈茉和赵时依端着盘子来到桌子上,陈茉感觉气氛有点怪异,问道:“怎么了?今天的菜不好吃?”
晏清歌微笑摇头,“不是,刚才和心给两位男士上课,我们也跟着听了听。”
“这还有我的事儿呢?”被点到名字的王焕新发出质疑,“我可是一直都是站在咱们姐妹这一边的。”
赵时依只想讨论出去玩的事情,“怎么样,商量出来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去探望顾家奶奶?”
陈茉看向骆唯,不想表现的太积极,惹人生疑,只等着骆唯回答,道:“和心说不去,清歌待定,要是你们都说好去,那就把身份证都给我,我去订票,安排酒店。”
赵时依对着任和心撒娇,“和心去嘛,去嘛,没有你我会难过的。”
任和心不为所动,“你本来就应该难过,人家奶奶生病了,喊你们去医院探望,你们就差把郊游贴脸上了。”
“和心,你今天说话好……直接啊。”陈茉把冷酷换了一个词语,平时任和心话少,时常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是大致上是冷静而温和的发言,“有人惹你生气了吗?”
任和心道:“我生气你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开始等人练字学习。”
一直以来的窗户纸忽然被人戳破,陈茉措手不及,王焕新敏锐察觉到有异常情况,问道:“陈茉雷打都不醒的人,现在五点多就起床了?难怪晚上睡得那么早,等人?等谁?”
“等福禄寿喜财,不关你的事,快吃饭。”陈茉把王焕新挤到一边,坐到任和心对面,看了任和心好几次欲言又止,坐在对面的晏清歌忍俊不禁。
晏清歌道:“和心,你别逗茉茉了,她这顿饭已经味如嚼蜡,别让她消化不良了。”
任和心吃得差不多了,她事情很多,已经尽量和大部队一起行动了,“顾梓洵那边我真的不去,我建议你们也少去几个人,走了。”
端着餐盘起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本来和骆唯商量得热火朝天的赵时依,闻言也开始纠结犹豫,“和心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是去探病的,应该严肃一点,我这样欢天喜地过去,跟顾梓洵奶奶住院是件喜事儿似的。”
晏清歌浅笑道:“这个不用担心,顾梓洵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