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时间长,但是作息规律,为了确保能有充足的体力,她从来不会用休息时间去换效率。
晏清歌笑问道:“什么梦话,看起来茉茉今天心情好,应该是做了个美梦吧。”
陈茉紧张地看着赵时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赵时依说道:“茉茉说了一句谢谢,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还这么有礼貌。”
“谢谢?”晏清歌原本以为陈茉会说些真情实感出来,可是没想到是一句真情实感的感谢,“只有一句谢谢吗?”
陈茉心情随着赵时依的话大起大落,心脏一下子抛到高空中,一下子又丢进大海里,忽上忽下,只怕她的隐秘心思会暴露。
赵时依回忆着凌晨时的情景,肯定道:“就说了句谢谢。”
陈茉冷汗直流,原本僵直的背也放松下来,还好只是一句谢谢,而不是其他的……带着某个人名字的梦话。
“但是那句谢谢,非常的……不同寻常。”赵时依回想后,试着模仿出来,“就是那种含羞带怯、欲语还休和幸福满足的谢谢。”
赵时依拍手道:“花明月暗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最后总结,“就是这个感觉!”
陈茉于诗词的认知仅限语文课本上的范围,而且考过试她也不记得了,赵时依能准确的用语文来形容某件事的感觉,但是非常考验她的阅读理解能力。
不仅是晏清歌,任和心都看向了陈茉,陈茉面上若无其事,眼神已经开始心虚起来,“你们别这样看着我……”
晏清歌问道:“茉茉,你昨天梦到什么了?”
陈茉死也不可能说出来,“我不记得了,梦话又不具备记忆力,起床我就忘了。”
“梦一般是人藏在最深处潜意识的呈现,平时不敢想或者根本做不到的事情,梦会体现出来。”任和心看了陈茉一眼,做总结陈词,“单从这阙菩萨蛮来说,应该是个春梦。”
陈茉眼皮一抖,“时依说得什么我都没听懂,她自己爱风花雪月的故事,你们不要过度解读。”
赵时依要拉着陈茉一字一句的解释意思,陈茉捂着肚子道:“人有三急,我先走了。”说罢,快步小跑着离开了。
任和心道:“三十六计,跑得很及时。”
晏清歌喊住一头雾水的赵时依,“茉茉梦话真的没说别的吗?”
“也不是,但是叽里咕噜的,听不清楚,那句谢谢说得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