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突发情况。”
“原来是我们俩太平庸了。”晏清歌如今和任和心配合得十分默契,两人一唱一和,陈茉听着却在心里叹一口气,为顾梓洵心酸起来。
也为自己心酸。
只有单相思的人才了解单相思的苦楚。
赵时依听到这两个人笑话她学习不好,走到两人中间,同时拉住两个人的手,“我是垫底我怕谁,我心态好着呢,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为我争光!”
四人哈哈一笑,说说笑笑回到了宿舍。
陈茉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后,赵时依也推开门从外面回来,举起手里的袋子,“顾梓洵给我们送了点零食,快来分一分。”
任和心坐在书桌前伏案记笔记,“我不吃,你们吃吧。”
坐在床上涂抹身体乳的晏清歌,脸上敷面膜,说话声音小小的,“我也不吃,这个时间点送来的不是零食,是魔鬼。”
“你身材那么好了,偶尔吃一次也不会胖的。”赵时依把袋子里东西都拿出来,是一堆圆圆的罐子,“都是蜜饯类的干果,这个水果干我喜欢,茉茉,你看这里有你最喜欢的杏脯。”
赵时依把东西拿到陈茉桌子上,陈茉拿起来那罐杏脯,正是在车上的时候,她吃得那个口味。
任和心对吃穿从无兴趣,晏清歌严格自律,只有赵时依开心地打开一袋水果干,坐到桌前看电视剧。
陈茉打开那罐杏脯,用叉子放到嘴里一块,熟悉的酸甜味道瞬间裹住她的味蕾。
按道理来说,晚上刷完牙就不能再吃任何东西,特别是这类甜食,晚上细菌活跃度比白天高,会非常容易导致龋坏。
陈茉想要刷牙,又舍不得,最后她带着嘴巴里的酸甜,进入了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