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别宠我,什么事都听我的,哪怕我再折腾,他都陪我。就那一次,他让我等等他,说他安排好了,等我出国就到我去的城市,现在只是暂时分开。”
顾梓洵听母亲提到过,晏家是想送小女儿出国学习的,那时他还在上初中,家里也在安排他出国的事情,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晏清歌没出去,连消息都没有了。
往事如烟,晏清歌已经学会了平静,不再恣意妄为,“梓洵,我后悔了,我特别后悔,我无时无刻不再后悔,我当初为什么要说分手。但是后悔是最没有用的,梓洵,去找茉茉吧,你明明那么喜欢她,不是吗?”
既然后悔分手,现在还是可以在一起的,何必让他来做戏,他和晏清歌都非常清楚,他们对彼此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况且他能从晏清歌的话中听出来,她对若存,不是无情,而是深爱。
顾梓洵没有再问下去,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情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