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被任和心突然一问,惊地头猛地磕到玻璃上,发出“嘭”的巨响,好在晏清歌吃了药睡得沉,赵时依熬夜睡太晚太累,都没有被吵醒。
陈茉龇牙咧嘴地揉着额头,也小声地说道:“我睡不着了,就想起来看看风景。”
任和心奇怪地看看窗外,到处是黑黢黢的,连个星星都没有,哪有什么风景,她道:“时间还早,你要是能再睡一会儿,就去眯一会儿,别白天打瞌睡了。”
陈茉也想不到任和心平时都是起这么早的,“我知道了。”
任和心走进卫生间洗漱,陈茉拍拍心口,连道好险好险,她还以为她被发现了。
说起来陈茉都想不到自己能有这样的毅力,她今天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守在窗户前,看每天早起跑步的顾某人。
尽管这份感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可这不影响她独自品着这份儿暗恋的酸甜,她看了一眼拥被安眠的晏清歌,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的晏清歌的事,朋友夫不可欺这个道理她明白。
只是她暂时没有办法让这份感情消失,所以她就想能远远地看着他就好。
反正,她和他现在也不说话,也不来往,不会打扰他和晏清歌谈恋爱。
当晨曦中,那道白色身影从宿舍楼跑出去,陈茉的心脏不可抑制地加快跳动,以前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现在她知道了。
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快要到中午了,陈茉提前和晏清歌打招呼,她中午有事儿要出去,不能和她们一起吃饭了。到了下班点,陈茉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晏清歌也不明所以,顾梓洵中午特意单独问她,陈茉怎么没有吃午饭,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可能有朋友来了吧,看上去挺着急的。”晏清歌笑问,“怎么,肯主动去说话了?”
顾梓洵颔首一笑,“是,我是来求和的。”
晏清歌难得起了八卦之心,“那能方便透露一下,到底是为了什么冷战的吗?我到现在都觉得莫名其妙,这都快一个月了。”
“唉……”顾梓洵一声长叹,眸光深远,“是我,我嫉妒了,我为了所谓的面子,折磨了自己一个月。”
晏清歌乐得捂嘴直笑,“你活该!你也有今天,我可还记得你小时候多拽,也不知道你那个小名儿这么起的。”她瞬间想到一个主意,“你要是真心诚意想道歉,就把你的小名儿告诉茉茉,我保证,不管什么恩恩怨怨,茉茉马上就能忘记,只会光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