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闲得没事做。”顾梓洵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还想主动去找陈茉把话说开,简直自取其辱。
她就是,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可还是没架住王焕新执意非要拉着他去拿书,顾梓洵半推半就再站到儿童口腔科门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冷眼盯着屋里几乎快靠在一起的两个人片刻,对王焕新抛下一句“书我不要了”,长腿一迈,冷着脸走向楼梯下了楼。
陈茉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顾梓洵的声音,她抬首循声望去,就看到王焕新略带无奈地朝她走来。
“我来拿书,就是梓洵那本。”
陈茉这才知道,刚才她没有听错,就是顾梓洵说了一句“书不要了”,她无名火起。
怎么,那本书就在她手上过一遍就不能要了,这人得多讨厌她。
不过也巧了,她也讨厌那个人。
陈茉眉眼一下子冷峻起来,唇边噙着冷战,嘲弄道:“我说我眼睛疼,就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来得正好,再不来我就把那本书丢垃圾桶了,白占我们科室地方。”
王焕新只能默默地把书拿起来,扫了一眼正在把陈茉练习废掉的棉花收起来的若存,心想,教捻棉捻就好好教,离那么近干什么,还手把手地教,就算是两个人都带手套了。
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老坛陈醋泡澡,酸了个彻底。
王焕新走到科室门口回头看看若存那副就是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精致的眉眼,说一声蓝颜祸水真不为过。
情情爱爱的,果然造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