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拾得定是。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之乎?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陈茉听着就头大,“这种时候能不能好好说话,别拽文了……”
她现在怒火中烧,憋着一口气在喉头,这时候偏偏不说下去,突然像念rap一样来了段饶舌,等于是直接一盆冰水又浇下来,她现在是冰火两重天的难受。
晏清歌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时依是“君子可欺之以方”,她说了她没有证据,我想其他人应该也不想惹麻烦,站出来给时依作证人吧。”
“啥、啥玩意儿?”陈茉没听懂晏清歌刚才说的话,“君子什么方?”
都以为已经睡着的任和心把话重复了一遍:“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
陈茉自己郁闷起来,一个屋子里四个人,只有她不懂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九年义务教育,又同是口腔专业,为什么只有她像个文盲一样。
难道这是大学要新学的内容?
不对啊,她们三个的大学都不一样,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的大学不加课吧。
“可是时依,你别不高兴,也许不是没有同学不帮你,是你自己不站出来。”晏清歌斟酌着用词,“你们宿舍只有舍友清楚的知道你不回宿舍,就算是有其他同学看到你夜不归宿,也知道你在网吧,不会背后恶意猜测你。也有其他同学提醒过你,是你宿舍的人干的,你是有道理的那一方,如果你心里难过这件事,你就应该说出来。要么就不放在心上,别被这种事困住,自寻烦恼。”
任和心补充一句,“你搭理她们,无聊的人。”
“可是!”赵时依呐呐开口,“我不明白……我们刚进宿舍的时候,互相帮忙,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买了什么好吃的会互相分享,会一起去逛街买东西,我逃课睡懒觉会帮我点到,一起畅想未来,还说好了以后结婚要互相当伴娘,毕业了每年都聚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明白,怎么可以曾经那么亲密以后,居然能恶语相向!”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亢,话音落下之后,能听到有小声的鼻子的声音,如激流瀑布过后,又变成了小溪潺潺的低吟,“我没有什么朋友,高中大家都觉得老师是我家亲戚,有什么话都不敢跟我说,特别是有人私底下做了什么错事,就是我干的一样。以前有个男同学逃课被老师发现,说是我干的……当着全班人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