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
吃午饭的时候,赵时依笑她,“才认识几天,你就成她迷妹了?我看不见得人人喜欢,美如刘亦菲还有黑子。”
陈茉嗤之以鼻,“那是嫉妒!”
可今天一大早,唐蕴华主任参加完每周例会回来,点名批评晏清歌——有病人去医务科投诉了晏清歌,让她下班前去医务室一趟。
晏清歌没有辩解,也没有难过或者羞愧,脸上还是淡淡的,对唐蕴华颔首,依旧是乳莺初啼一样的好声音,“知道了。”
唐蕴华眼神闪了下,看着晏清歌好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宣布了散会,单独把晏清歌喊进了办公室。已经二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主任一向言简意赅,这不知道主任得说晏清歌多久。
王焕新立马将功补过,“说是有个病人问晏清歌医生还需要多久,晏清歌说了一句等着会叫,就不理病人了,那个病人就去医务科投诉晏清歌态度恶劣。”
陈茉瞪大了眼睛,“这都能成理由?
王焕新耸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嘛。”
办公室门打开,发出轻轻吱的响声,陈茉和王焕新就站在办公室门口,没有来得及躲起来,掩饰着互相交谈道:“昨天的饺子挺好吃的。”
“对对对,里面还放了孜然特别够味儿……”
陈茉见晏清歌去清点消毒科护士刚送来的器械,让王焕新请回去自己科室,她过去帮忙,其实她现在对补牙的充填器的型号还分不太清,小赵护士觉得这类器械金贵,暂时不冒险安排陈茉点器械了。
说是帮忙,其实陈茉就是看着晏清歌清点,晏清歌做登记的时候,陈茉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被投诉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有些人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晏清歌笔尖不停,温和笑道:“这种事不值得我放心上。”如高山云雾,风清云霭的淡然,有着浅浅不屑,和蕴而不露的傲气。
带着一次性手套的纤细手指把器械分好类一一摆放好,陈茉想起来实习第一天的下午,她因为上午冲撞了主任惴惴不安时,晏清歌被来巡查实习生的副院长闫院长抓个正着,因为她做了美甲,指甲太长容易划破一习性手套,从而造成二次感染。
她也是淡淡的,第二天指甲就恢复了原色,也作了修剪,指甲透出淡淡的粉色,像珍珠一样的光芒。
听王焕新说,实习生里还有戴耳坠项链这类饰品的,手机不调静音或震动,在诊室里不带帽子口罩等等不符合要求的,都被闫院长抓住骂了一顿。有个叫吴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