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茉小跑着到工作台去看,只见玻璃器皿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啊小赵姐姐,我收拾桌子的时候弄得干干净净的,如果在里面我看到了肯定会拿出来的。”
下午用过的器械都会放到消毒盒里,等第二天早上负责消毒的护士推着小推车过来取,临下班时候将打包消毒好的器械再送回科室,再将上午用过的器械取走,下午消毒好了再送回来。
如果有比较着急要的,会单独送上六楼消毒科消毒。
陈茉就替唐蕴华主任跑过几次腿,送或是取器械。
小赵护士也跟着出来看,面色忽地凝重起来,不复方才的轻松,“今天下午,只有主任用过洁治头……”
言外之意是,其他医生那里不可能会有超声工作尖。
陈茉也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会……不会是让我给弄丢了吧?”
“快找找!”
小赵护士也急起来,两个人一起把牙周科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甚至陈茉都找到了前两天她白大衣袖口上掉落的小扣子,也没看到那个失踪的超声工作尖。
医院使用的是中央空调,制冷效果很好,有时候冻得女医生们甚至会单独拿个针织小开衫套白大衣外面。
但是现在的陈茉急出一头汗,羊脂白玉般的面上透出一团瑰色,马尾松散下来,松垮垮的垂在脑袋后面。
她的视线像雷达一样在整个科室里扫视,突然,一个明黄色的大垃圾桶落在她的眼中。
不会吧……
陈茉赶忙过去,掀起来垃圾桶的盖子,里面是一个崭新的黄色塑料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你把洁治头……扔了?”小赵护士看到陈茉的举动,也反应过来。
因为像车针、根管锉、超声工作尖这些比较细小的东西,很容易放在一次性治疗盒,被棉花粘住,然后跟着治疗盒丢进垃圾桶里。
所以每次都必须检查清楚再丢治疗盒,可是很多时候,因为病人太多太忙,难免检查的不细致,会有遗漏。
车针、根管锉这类小而多的,没办法每天一一查点,况且也容易磨耗,本身价值也不贵,丢个几个也没关系。
可是超声工作尖是跟超声洁牙机配套的,数量有限,每天都得跟本子上对上数才行。
陈茉这时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她的海马体像是被揉成一团,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无意识的抬头,视线落在屋顶的白炽灯上,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