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厂,1979年生产,八成新。
离心机,贝克曼原厂,1977年生产,七成新。
液相色谱仪,沃特斯原厂,1978年生产,八成新。
……
他一页一页翻下去,手越来越紧。
十六台设备,全是制药厂急需的。
型号、生产日期、技术参数,每一项都和他心里的清单对得上。
有几台,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那些出产厂商的名字如雷贯耳,是最致命的穿肠毒药!
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那个总价——
三十万瑞士法郎!
李向南的瞳孔猛地一缩。
三十万?
这个价格,比简惊蛰之前说的阿尔法的报价低了九十万!
比市场上同类设备的价格,也低了至少一半!
他抬起头,看着汉斯。
这个人诚意这么足的吗?
是不是有什么风险?
汉斯正端着咖啡,慢悠悠的喝着,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李向南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
“汉斯先生,”他的声音很稳,但目光很沉,“这份清单,我看了。价格我也看了!看来你没有说谎,确实研究过我,你知道我需要什么,也知道我能承受什么价位!”
汉斯放下咖啡,笑了:
“李,我说过,从你进口那台ct机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你需要什么,你缺什么,你接下来想做什么,我都知道!”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直视李向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你们龙国人的老话,对吧?”
李向南没说话,但心里已经掀起了巨浪。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自己是那个“彼”,而汉斯是那个“己”!
自己对他一无所知,他却对自己了如指掌。
这场谈判,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
简惊蛰在旁边听着,脸色也变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赶紧咽了回去。
她自知不能在这个时候打断李向南的思考,也不能让汉斯知道自己这一方的想法。
丽娜倒是直接,脱口而出:“汉斯,你到底想干什么?”
汉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李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