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深深吸了口气,好半天才后怕道:“你说的对,我这一着急,都忘了他们封锁我们的技术,正是怕军方会用!”
李向南眯起眼睛点头:“所以,哪怕真到最后要动用关系,也要一切小心,不能让对方察觉我们这家民用企业背后是有硬关系的!”
“我明白了!”简惊蛰说。
“而且,”李向南又解释道:“超滤系统这东西,实际上比ct机更加敏感!ct机好歹还能民用,这东西是制药的核心设备,直接关系到生物制剂的生产!人家卡的死,根本不给机会,是可以预料和理解的!”
简惊蛰叹气道:“你在医疗上精深,这么一说,我也懂了,生物制剂这东西,对于国防、医疗、教育、基础设施的完善都有重要作用,对于国力的提升都影响深远,他们自然不想看到我们成长!”
“不错!”李向南继续说:“而且,你说的复制一事,实际上操作起来很困难!这一次,没有当初那个土壤和环境!ct机那会儿,国家有政策,有扶持资金,和燕大的科研所配套。当初机器进口回来,是霓虹的专家陪同的,机器就在国内,我们用一些手段是可以的!但是现在,超滤系统在国外,在人家企业里,我们如何进去?而且现在,我们民营企业,单打独斗,拿什么去复制?”
简惊蛰自然明白这层道理,如果再来一次,肯定又要动用人情。
人情这玩意儿,用一次就少一次。
她在那边听着,没有说话。
李向南继续说:“这第三,也是最要命的,就是时间!”
“就算我们现在拉起一支科研队伍,全体去瑞典,也要从零开始与研发方接触,想方设法去学习,哪怕再投机取巧,也得时刻去钻营,这样一来,运营成本且不说,就说研究成果,三五年能出来吗?”
“南边那些战士等得起吗?每多等一天,就有多少人被蛇咬了没药救?”
他的声音沉下来:“钱没了可以再赚,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电话那头,简惊蛰沉默了很久。
然后才轻声问:“那怎么办?且不说他们不愿意进口,就算愿意,最后我说服成功了,可一百二十万,钱从哪儿来呢?”
李向南的心,凉了半截。
是啊,简惊蛰说的没错啊。
自己当初去邀请她帮忙,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并且在国外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帮忙搞定制药厂设备的事情。
如果她那边使出了浑身解数,帮忙解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