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愣了一下,挠挠头:“这……我也不知道啊。我醒过来的时候,漂在河里,你们俩漂得不远。我游过去,把你们俩往岸上拖。拖到哪儿算哪儿,哪还顾得上记地方。”
宋子墨挣扎着撑起身子,探出船舱往外看了看。
外面雾蒙蒙的,雪小了些,但视线还是不好。
他眯着眼瞅了半天,又缩回船舱。
“看这河水的走向,”他说,“我们应该是在下游。往上走,应该能回到老渡口那边。”
李向南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被河水泡过的表。
表盘上蒙着水汽,但指针还在走。
六点。
他皱了皱眉,又凑近看了看。
六点整。
“六点了。”他说,“应该快天亮了。咱们上岸往前走,等天彻底亮了,大雾散了,差不多就能找到老渡口。”
胖子点点头,撑着要站起来,又龇牙咧嘴地坐下了。
“行,那就走吧。这破地方,多待一会儿都冷。”
三人开始检查伤势,简单整理了一下。
李向南把手枪收好,又把那个木盒贴身揣着。
胖子捡了几根粗点的木棍,一人一根当拐杖。
临走前,宋子墨往那堆火里添了几根粗柴,把火种留着。
“万一待会儿还得回来,”他说,“省得再钻木取火。”
三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离开那条破船,沿着岸边往上走。
雪还在下,不大,细细密密的。
芦苇荡里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方向。
他们只能凭着感觉,顺着河水的流向,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走几步就要歇一歇。
宋子墨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白,咬着牙硬撑。
李向南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南哥?”宋子墨问。
李向南没说话,只是盯着前面看。
芦苇荡里,隐约露出一截东西。
破破烂烂的,歪斜着——
是那条破船。
三个人都愣住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卧槽!!!咱们……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宋子墨脸色铁青,左右看看,又抬头看天,喃喃道:“这……这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胖子本来就白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