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的样子,那时在三渡河村,这个人医的胖子说话有趣的没边,看似大大咧咧的,实则是个既会照顾人又懂大医术的暖男!
他想起初见宋子墨的场景,这小子张口闭口叫自己姐夫,把他姐叫的脸比过年的春联还红。
他想起这几年,三人走过的风风雨雨。
思绪翻飞,瞬间又到了今天。
爆炸前的那一刻,王德发冲过来把自己抱住,子墨在旁游曳吼道快走。
想起那滔天的巨浪,想起那漫天的火光。
他想起昏迷前,拼了命的拽住那个盒子。
他顾不上那个盒子了。
李向南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身子根本不听使唤,一动就疼的浑身冒冷汗。
他只能匍匐着,一点一点往前爬,指甲扣进船板的缝隙里,磨得生疼。
终于爬到两人身边。
李向南伸出手,颤抖着探向王德发的鼻息。
没有。
没有呼吸?
他浑身冰凉,又往宋子墨那边爬,伸手去探。
还是没有?
李向南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想起这些年,胖子跟着他风里来雨里去,上刀山下火海,从来二话不说。
三渡河里,给石锦绣精神刺激疗法时这家伙第一个冲下河,抱住了那条怀抱粗的绳子,说他叫王德发,家住南锣鼓巷!
在交趾的战火纷飞里,这家伙总拿自己的身躯给自己去挡子弹。
这些年胖子跑前跑后,忙碌着二人的事业。
在满月宴上,替他挡住十家的人。
制药厂被封时,这家伙替他在燕京稳住局面!
宋子墨,就像是自己的影子,从来没有过自己的脾气,指哪打哪!
这次来见小佛爷,明明知道危险,两人还是二话不说的来了。
他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刻,胖子嘴角溢血,拼了命的把他们往岸上拖。
他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顾不得自己,那得使多大的力气,承受多重的疼痛,才能把他和子墨从河里掏出来?
这份情,他李向南这辈子怎么还?
他趴在那里,涕泪横流,哭的浑身发抖。
悔!
太悔了!
是他算错一招,以为能掌控局面,以为能从小佛爷嘴里问出真相。
他以为就算有危险,也能应付。
他以为胖子和小宋跟着,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