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四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在一处灰扑扑的高墙前头。
燕京市看守所。
李向南下车,跟着魏京飞一路往里走,穿过四道大铁门,进入了监区深处。
走廊里灯很暗,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
“李顾问!”
“李顾问!”
“南哥!”
几个穿制服的公安站在一间牢房前,看见李向南过来,纷纷精神一震,打起招呼,让开了道。
对他们来说,但凡李向南接触的案子,都有种神奇的魔力,他的破案能力,已经隐隐被局里称之为传奇了。
郭乾蹲在地上,正和汪法医一起,小心翼翼的拿着镊子在地上捡什么东西。
听见动静,他站起来,摘掉手套,钻出牢房。
“来了。”
郭乾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李向南一根。
李向南接过来,没点,伸头看了一眼牢房,“什么情况郭队?”
郭乾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向南,我干刑侦二十多年了,什么案子没见过?偷鸡摸狗,杀人放火,奸情凶案,都特么见过!”
他顿了顿,看着李向南,一字一顿:“但今天这事儿,我特么真没见过!”
李向南眉头一皱,头发根都被他这话说的竖了起来。
“怎么说?”
郭乾往牢房里努了努嘴:“你自己看看!”
李向南走过去,贴着铁门往里看。
牢房不大,十来平米。
一张床,一个蹲坑,一个洗脸池。
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窗户开在最高处,是个气窗,怀抱大,别说人,猫都钻不出去。
监狱的环境,李向南接触过不知道多少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与此前无数次如出一辙。
但门锁完好,窗户完好,墙壁完好。
人却没了。
李向南转过身,看着郭乾。
郭乾苦笑一声,弹了弹烟灰:“小和尚这个人,就这么平白无故的——从这间牢房消失了!”
他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天花板:
“没有地道,没有暗门,没有工具。我们找狱警全都问过了,昨天九点到今天九点,没有任何人进出过这间牢房。门一直关着,锁一直锁着。”
他看着李向南,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