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往外头去,心也飞到了“幽篁里”。
而他才刚刚打开房屋的门,就在院子里瞧见了跑着进来的时易之。
“时易之,新年好!”
冠寒快走着过去,最后小跑着扑到了时易之的身上。
“寒公子,新年好!”
时易之单手抱着跳入怀中的冠寒,然后另一只手从怀中艰难地掏出了一个小红纸包来。“这是给寒公子的新年红包。”
“呀!”冠寒笑着接下,然后在时易之的脸上重重地落下了一个吻。“这是给时少爷的新年礼。”
声音之大,惹得院中的下人都红了脸,偏生冠寒自己没有自觉。
而等二人叙旧完,早膳也被摆上了桌,还温了一壶酒。
时易之给自己和冠寒都倒了一杯,握着酒杯转了几圈后,还是情满难抑,忍不住柔声道:“愿得长如此,年年侯物新。”
“怎么好端端地念起诗来了?”冠寒哼笑一声,眼波流转一番,又说:“不单单是时少爷会念诗,我也会。”
“愿闻其详。”时易之笑道。
冠寒举起了酒杯,认真地看着时易之。
而后郑重地、一字一句地说:“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长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
——终——
“是,是这样的。”时易之伸手揽住了冠寒,将人拥入自己的怀中。“就恐酒香惹花醉,耽误春光来。”
“时易之,不许扫兴!”
时易之立刻笑着赔礼。“是我的错,我说错话了,花醉与否都不打紧,春光自与春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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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总是最热闹的。
时府的每一个灯笼都点了起来,半红半橙的光将整个每个角落皆照得亮如白昼,檐下红的景与檐上白的雪相映,绘出了一个最为纯粹的人间画卷。
时府大大小小十几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与去年相比没什么差别,但与去年相比又多了个冠寒。
但这顿团圆饭,可和冠寒刚到清州时那顿接风洗尘宴大有不同。
大家都更为熟络了,说话也不再那么拘谨。
时永朔向他偷偷禀报,说时易之近日十分安分并未见别的莺莺燕燕,让他放心;时永商缠着他与时易之问什么时候成婚,又问席上准备置办哪家的好酒;时永玥说她有了些关于铺子的打算,想找个日子再与冠寒聊一聊;龙凤胎抱着他的腿喊他漂亮的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