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掏出绢帕拭去了那一滴,“险些脏了你的衣服。”说完,就干脆将手放在了广寒仙的下颌去接。
“是呢,这身衣服是时少爷给我买的,可不能弄脏了。”广寒仙哄着时易之,宝贝般扫了扫衣摆。
听着他的话,时易之倏地笑了。
看他笑了,广寒仙便又有几分得意地接了新的一块西瓜。
西瓜裹在嘴里嚼,他含含糊糊说:“时少爷对我未免也太纵容了一些,就不怕我恃宠而骄?把我宠坏了可怎么得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还是一副很不知足的模样。
“你是我的……”
时易之想说你是我的妻,如何宠爱都是不为过的,可那个字如今到底也还是说不出口。
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道:“你值得这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我也甘之如饴。”
这话令广寒仙很是满意,也终于让他生出了一些良心。
他捻起果盘中的另外一支银叉,反手给时易之喂起西瓜和糖藕来。
不过这样的温存没能维持多久。
广寒仙方才在街上吃了不少的零嘴,甜的咸的酸的辣的都混着装进了肚子里,因而西瓜与糖藕再爽口,也只是尝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他躲开了时易之又送到唇边的一块,问:“时少爷不是说要赏月?可这月似乎不想钻进画舫来让我们赏。”
“月不相邀,我自见月。”时易之笑答。
听着这文绉绉的话,广寒仙撇撇嘴,“所以我们出去吧,再迟些,月亮都要西沉了。”
“不,此处便留给他们罢。”时易之摇摇头,拉着广寒仙起了身。“我带你去另一处。”
掀开帷帐走出舫里人间,就见画舫已经停在湖中央,而又有另外一乌篷船在慢慢地接近,最后停靠在了画舫旁。
时易之拉着广寒仙的手,带着他上了那扁舟,摇船的老叟顺势爬上了画舫。
于是,乌篷船上就只余他们二人。
乌篷船实在不大,坐下他们二人正好。
湖水一荡,船身便随着水面轻轻慢慢地晃,时易之又摇着桨摆弄了几下,乌篷船就慢慢地飘去了蒲苇丛更深的地方。
飘过了一个狭小的关隘口,去到的是一个更为开阔静谧的地方。
圆月掬着光泼洒在水面,又于湖上凝成了一轮完整的倒影,悄无声息地亲近着人间,只有飞鸟还在扑腾着翅膀于蒲苇中穿梭嬉戏,不时掀起细碎的水声。
广寒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