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对着自己头顶和身后打去。
谢知非的身法轻灵飘逸,举手投足之间如行云流水。
石观音肤白貌美、裙带飘飘冷若御风,纵石观音御得满天掌影却被谢知非手中三尺青锋所拦近不得身,而谢知非手中长剑撩来绕去也被石观音险险避开。
两人出手快又都是一沾即走,当真便似一对花间蝴蝶,蹁跹不定。
眼看着石观音同谢知非已近身过了几十招,招式相持补下无人落了下风,胡铁花乍舌道:“老臭虫,你这债主果真厉害,难怪你要死公鸡的信鸽。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高手,我竟然不知道。”
说罢胡铁花又大大咧咧道:“别说是债主,你这话你自己信我可不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那八白两!”
楚留香正看得沉醉,猛的听胡铁花这么一说,随之赞道:“的确是我债主,我那盗帅的招牌就是毁在他手里。”
“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人招招凶险,攻向敌人要害,偏生姿式却如此优雅美观,直如舞蹈。这般举重若轻、潇洒如意的武功,世所罕见,只是……”
此时谢知非的胜负代表着他们几人的存活,姬冰雁失声问:“只是什么?”
楚留香苦笑:“只是我欠谢庄主的债,只怕要翻几番了。”
一点红终于将视线一直没有从昏迷的曲无容身上挪开,只是硬邦邦的说:“这次债,我同你还。”
他虽只说了短短七个字,但这六个字自一点的口中说出来,却比别人的千言万语都有力量。
胡铁花点头道:“没错,若能活着出去,你这债我们自然会帮你还的。”
而此时在屋外,一跃到空中的谢知非终于举起了手中的重剑。
轻剑在手时灵动如水,重剑在握时厚重如山。
当谢知非举起重剑的瞬间,楚留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他感受到自己浑身每一块骨头都在疙瘩作响,疼得厉害!
只见扶摇至空中的谢知非对石观音笑道:“谢某人还是那句话,夫人不但拦着在下讨债还要让在下移情别恋,你我势同水火,谢某人也顾不得夫人的花容月貌,夫人且用心护住容貌,免得被我毁了!”
谢知非姿态潇洒从容,如醉酒花间,邀明月共饮,偏偏剑锋凌厉凶狠,对着石观音如花似玉的面容半点不含糊的砸落。
这么一把重剑砸下来,虎虎生威,饶是石观音见多识广却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有男人对着她这张脸砸落,一时间石观音淡然的面容有些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