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治病的草药,讽刺的是,治病的药草最后被人提取为害人性命的毒物。
石观音不是良善之人,在这么大片粲焕的罂粟花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骸骨和血液才将这些罂粟养得如此鲜艳。
这样大面积的罂粟花海,谢知非既然看到了便不会让其继续存在。
于是在花海之中的妙龄女子们只能听到一声清啸自天而降,一道金光直直落下,如同破除乌云的骄阳。
罂粟花海很大,看管罂粟花海的女弟子也非常多。
金光落地,一身玄金长袍的谢知非手持轻剑微微笑道:“在下前来讨债,不知那老赖楚留香在何处,还请各位姐姐带我去找他。”
谢知非面貌好,这么微微一笑顿显俊眉秀目风度翩翩。
那些女弟子心下欢喜还未起,便看到谢知非手中长剑舞了起来。
一剑有九影,挥舞之间如同曲折九溪流过十八涧。
剑光璀璨如同笼水寒烟,云水无心,一片迷离,人间相合,疯子卓绝俊逸非凡。
从上往下看,只看到那片绚丽的花海如同一张美丽的画布,而不知有谁如此不解风情,酱了墨汁将这画布涂抹成一片漆黑。
当谢知非带着狂风少落叶不断气势将花海夷为为一片狼藉,飞身往楚留香那边赶过去的时候,在屋子里,逼得曲无容自断手腕的石观音对怒瞪她的一点红悠然道:“想不到杀人如麻的中原一点红,今日竟也动了恻隐之心,难道是对我这傻丫头有了意么?”
一点红一字字道:“我只对你有意,有意杀你。”
石观音笑道:“只可惜你永远无法完成这愿望了。”
“那倒未必!”
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一道金色的龙卷风摇摇晃晃往这边偏来。龙卷风所到之处墙砾连根拔起,院中奇珍异草随之废物,艳丽的花瓣被剑气撕裂卷碎了在龙卷风里翻滚。
金色的剑气,艳丽的鲜花,像是往天上飞去的漂亮娟带,引人注目。
当剑气落下之时,空中卷动的花瓣也纷纷落下,如同下了场动人的花雨。
在这片花雨之中走来的谢知非,当真是让人惊艳得挪不开眼睛,于是奉行食色性也早日行乐的石观音便对谢知非提出了邀请:“公子人中龙凤,只是孤单一人无美相伴实在可惜,不弱让妾身随公子一起?”
谢知非一步步走到石观音面前,淡笑着说:“你不美,你很丑。”
石观音面上温柔的笑容忽然不见了,冷冷道:“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