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长短两把利刃已经逼近,天美想到先前银龙所遇到的绝境,不敢大意,立刻往左突围。
只是天美宫主念头刚起,便看到四周立起一道圆形气墙。
明明晃晃若水下浮冰,清清浅浅若极地寒光。
寒光里面是谢知非与天美宫主,寒光之外是匆匆赶来的天美宫弟子和金狮。
不给天美宫主说话的机会,脚下风驰电掣,以脚代刀两下踢在天美宫主的手腕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孝女机会不可得,宫主没药错过了,既然公主害怕,那便让本庄主替你办好此事!”
面对谢知非毫无怜香惜玉的脚影,天美宫主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有男子会对她半点怜爱之心也无:“你怎敢……你怎敢如此对我?”
天美宫主曾貌若天仙,加之她有诸多手段因而受四周之人追捧惯了,即便是谢晓峰也曾被她骗得团团转。
饶是后来天美宫主容貌尽毁,但她神|韵不减,依旧将四周的人迷得神魂颠倒。
可是她所有依仗的东西,武功、神|韵、计谋,在协助非面前不堪一击。
面对攻势凌厉到令人无法招架的谢知非,天美宫主怒而冷笑,口中粗言秽语不断吐出,先说谢知非后说紫胤,竟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
偏偏天美宫主面上清冷,像是所说天经地义一般。
手上攻势不断的谢知非身形一顿,眼神顿时危险起来:“……”
骂人的话谢知非不是没听过,曾经混迹坊间的时候,那些乞丐说的话比天美宫主还要不堪入耳,至少谢知非现在想起来依旧想打人。
然而现在不一样!
谢知非自认他要取走天美宫主性命,被如何骂也无所谓,人死前好歹还有一顿饱饭,当这些骂人的粗言秽语是那顿饱饭便是了。
可紫胤不一样,紫胤与这件事并无任何关系,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因为他在此处。
更何况紫胤没有参与这件事,天美宫主的那些话不因该将紫胤牵扯其中。
原本谢知非的攻势还有几分柔,如今却将手中的刀猛的往下一压,带着天美宫主一起,如怀抱千斤瞬间落到地下,磅礴的刀气令四周的空气也随之扭曲,冻土因而龟裂。
一刀劈在天美宫主身上,一足落在天美宫主肚挤,谢知非对着愤怒到眼眶也红了的天美宫主冷声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必宫主应该比我清楚!”
方寸之间如同金戈铁马的战场再现,四周风声烈烈与那刀气相呼应,竟犹如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