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缕轻烟丝丝微雨, 风吹云动水推船移。し
瑶湖水面波光粼粼, 滟滟千万里,群峰倒影, 江天一色无纤尘。
这般祥和安宁之地本是文人墨客最喜呤诗作赋的地方, 然而此时的瑶湖却风萧水瑟一片杀气腾腾。
见谢知非是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天美宫主也不再伪装:“没想到倒是被你看出来。”
“即便是谢晓峰也曾拜在我手下,没想到初出江湖的谢庄主却能识破我的计谋,倒是让天美有些心动了。”边拭面上的泪水边走到金狮的身边, 一双秋水凝瞳的美目凝视著谢知非。
许久之后, 浑身气势变得凌厉充满攻击性的天美宫主淡淡道:“谢庄主与传闻有所不同, 庄主可想知道江湖博是如何说你的吗?”
江湖上如今是怎么说的, 谢知非能猜个一二三, 只是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求之不得:“江湖如何说我的,我还真没兴趣。只是我观宫主这模样, 是不想替你的父亲尽孝心了,这倒是让本庄主非常为难。”
天美宫主“噢”的一声, 千回百转,如同春风般温柔迤逦的声音里含着警惕:“庄主有何为难?”
谢知非瞥了一边的山壁,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笑容。
天美宫主不明白为何一个少有涉足江湖的人会有这样的笑容,然而当她听到谢知非说出话语的时候,天美宫主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先前只需杀宫主一个人,如今你不愿代你老父亲赴死, 这要杀的人便成了三个。”
只见谢知非伸手做了个和尚念经的动作,语气中却尽是肆意张狂:“我虽不怕杀孽,但造多了到底不好,回去后得多念两声阿弥陀佛才行。”
这里站着的只有四个人:谢知非、紫胤以及天美宫主和金狮。
若谢知非要杀三个人,难道要连着紫胤一并杀了?
显然不会,所以明白银龙已经露馅的天美宫主那葱根纤细的柔荑抚上腰间,瞬间手中便多了把如毒蛇吐信的软剑:“二位长老,动手!”
此时离‘荡魔’不过十数年光景,当年参与‘荡魔’的许多人还在世。
四家五宗绝不会接受天美宫,如今天美宫能安身无事的原因不过是这些年他们不曾有过任何动作,倘若让此事的四家五宗知道他们的谋划,天美宫覆灭也不过是朝夕的事情。
随着天美宫主与金狮手中一厚一薄的两柄剑刺过去,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山壁那边传来:“小贼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