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远着江湖还来不及,又怎会惹上你霸刀山庄。况且……”
一声叹息,天美宫主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染上晶莹水珠:“母亲是我在魔教唯一的幸福,我只希望她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永远避开江湖莫被人知晓,这事即便是我做的,也绝不会牵扯出母亲来。”
金狮长老同样面色痛苦,三尺长的身形走过去,跳到一边的柳树上轻轻的拍了下天美宫主的肩,像是在安慰她一样:“都过去了,如今我们隐居在此,不再受江湖所饶,夫人也避世,一切都会好的。”
天美宫主喉咙中呜咽一声,两行清泪顿时落了下来:“长老……”
看着这两人如此卖力的给他下套,谢知非想了下,决定还是先配合着看天美宫主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下谢知非一副对天美宫主深信不疑的模样,在紫胤无奈的注视下辛苦的挤出义愤填膺的表情:“若是如此,可见是有人想要陷害夫人,那夫人可知还有别人知道这两句话的?”
金狮长老面沉若水:“……”
天美宫主悲声哭泣:“教主他……他毕竟是妾身父亲啊……”
谢知非沉声道:“家……江湖不幸!”
天美宫主摇了摇头,神色凄迷:“我昔日背叛他一次,即便我从不觉自己有错,到底有愧于他。”
说罢,哭得一只梨花春带雨的天美宫主幽幽一叹,大义凛然状:“谢庄主,如今魔教即便还有些许势力,但大多已烟消云散,如今随在父亲身边的不过是一些忠心与于他的下属,这些人即便武功高心中想重现魔教昔日盛世,但时过境迁,魔教对中原武林不再有威胁。”
一胎眉,一凝眸。
此时的天美宫主便像是一个愿替父受过的孝女:“他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该再死在他人刀下。我知谢庄主武功高强,然还请谢庄主莫要对他下杀手,若庄主要杀便杀我吧。”
谢知非瞥了眼身边的紫胤,得到来自谢知非的暗示,紫胤默默往一边过去,全然壁上观。
而谢知非则是抬手伸向背后的刀柄:“好的,你一番孝女心肠我怎好拒绝,自该答应你。不过宫主也知我从小在茱萸峰长大,别说天皇老子,就是武林盟主也没见过。想必宫主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小子……”
紫胤:“……”
想要谢知非对魔教教主毫不留情天美宫主先是眼角一抽,正要说话,接着听到谢知非接下来的话,“……曹公曾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负我,在下深以为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