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神色痛苦,谢知非便知师贤或是中了钩吻。偏偏中的钩吻是毒性不是阴性,不能用清音诀为之驱散……
而钩吻是毒性发作极快的毒物,这可就非常难办了。
这时候的解毒方法不外乎崔浩大发慈悲给师贤解药,只不过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小到即便谢知非同崔浩痛哭流涕的恳求也不行。
剩下的便是谢知非给师贤传功,在谢知非这边是提升师贤的等级,在外人眼里便是通过内功为其驱毒。
只是这样一来么。
谢知非瞥了眼崔浩手中的短刃,传功一旦开始,传功之人若被打断便会经脉紊乱,暴毙而亡。而他若不打断,崔浩手中这把短刃必然会做点什么。
只可惜啊……他有轮回决!
默默施展一个擒龙,将师贤在自己身前扶好,双手抵着师贤背心的谢知非开始为之传功。
大量的内力顺着谢知非的双掌涌入师贤的经脉,那些在师贤体内的毒血被这霸道的内力逼到了体外,一管泛黑的血迹从师贤嘴角溢出,正是有毒的毒血。
见谢知非当真不顾他们再场,为个小沙弥传功驱毒,面对此时尤他他们柔圆搓扁的谢知非,劳初曼不得不为崔浩那脑子叫绝:“看来大师真的很喜欢这小家伙了呢。”
崔浩初说道实和尚会去须弥山殿经阁的时候,劳初曼还能出言讽刺“你自诩张良还真当自己张良了?”
等到道士和尚真到了须弥山殿经阁,还同崔浩说的那样一待就是十来天后,劳初曼便有些心服口服了。
——难怪这家伙嘴那么贱还能活到现在,当真是全靠脑子好使!
此时崔浩说的每件事都应验了,劳初曼只剩下叹息声:“说来也对,这小东西崇拜大师得紧,大师来这须弥山殿十天半个月,这孩便不曾让大师这里焚香断过片刻,连食斋也是先打来问过了大师这才回去自己食用。”
越说劳初曼越觉得可惜:这好苗子好男人怎么就偏偏喜欢做秃驴呢?
劳初曼一双玉手顺着来到谢知非脖颈上,悠悠叹道:“面对这么个可爱的小家伙,妾身石头做的心也软了,更何况大师您慈悲为怀哩。”
“您说是吧,道实大师。”
即便这人佛法高绝又如何,传功时最忌讳打断。
劳初曼手下暗暗运力,内力吞吐,摧山裂石之势抓为鹰爪。
一抓!
头顶miss,谢知非继续传功。
“……”劳初曼:拔不了衣服,这连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