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给人暖意,照在人身上,反倒更让人察觉冬的凛冽。
半边脸沐浴这日光,冷得发麻的崔浩眼眸幽幽,似有千千结在其中:“道实和尚这件事,我这边使力寇谦之那边拆台,能有何用!”
说来寇谦之成说过道实和尚来平城除了佛考便是为了平城佛法。
佛法最精不在平城,而在江南,若道实和尚是为了佛法未必要北上,除非是为了……
崔浩眯起眼睛,漆黑的瞳孔映射着阳光散着妖艳的光:法显!
另一边,得知有寇谦之搞乱,劳初曼叹息道:“要不我回去禀明宗主,让玉儿找天部大人使下劲,作实那和尚猥亵良家女子的事,直接将他关到牢里去,在找个由头让牢里的杂役用鼠药毒死他。”
见劳初曼还纠结在良家女子这件事上,崔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蠢货!除了脸,你就不能动动脑子?你脑子长在脖子上只用来放装饰品的不成!”
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蠢货!装饰品!
“……”劳初曼听得目瞪口呆,气得险些没喘过气来。
深吸气,长吐气,太阳穴凸凸跳、
劳初曼:既然这家伙说她脑子,她便想个法子出来。
想!
想……
怎么想都想打死这嘴贱的家伙!
劳初曼决定顺着自己想法来做,先打崔浩一顿,再来想如何做:“崔浩,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崔浩不甘示弱:“我说一万遍!蠢货,笨蛋……”
西楼中两个魔门高手就这么打了起来。
没有用任何武功,掐脖子扯头发,在地上滚成一团。
看着崔浩掐着劳初曼的头滚过去,又看到劳初曼扯着崔浩的耳朵滚过来,崔姬感觉自己很绝望:“……”
崔姬的绝望当天便验证了,因为崔浩同劳初曼打了一顿后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刺激,整个人不在过问道实和尚的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而没过两日,拓跋焘下召命道实和尚入宫。
入宫是个繁琐的事,从时间地点到具体要几个人一样也不缺。
在谢知非等待进宫的时候,有个熟悉的不请之客找上了谢知非。
之前在拓跋焘面前帮谢知非说话的寇谦之出现在八角寺,又同谢知非说起了崔浩的好话来:“崔浩并非不可救药之人,他只是一条路走黑,老道会再劝他。”
谢知非看着同上一次见面比起来,非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