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曾经的宏愿,然而劳初曼心中并无半分感动,反倒觉得这和尚傻不拉几的让人心烦。
估摸着那群僧人要不了多久就来了,劳初曼终于叹道:“大师啊大师,你莫怪我,妾身对大师可是喜欢的紧,只是为了圣门,不得不为难大师呢。”
劳初曼的眼眶里浸出泪水,眼眸底却尽是狠戾。
一用力,一抬手。
手下的佛珠纹丝不动。
劳初曼:“……”
难不成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佛珠还是什么好东西不成?
搞不定一个和尚,难道还搞定不了一串佛珠?
不信邪的劳初曼用了十分的力,这力足以从谢知非身下青石抓一块下来,却偏偏拿谢知非脖子上那串佛珠半点用也没。
“……”
劳初曼:这特么见鬼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留给劳初曼的时间已然无多。
当下顾不得崔浩说过眼前和尚身负‘乌龟神功’,打他会被四两拨千斤,劳初曼暗运内力,奋力一扯。
停顿,沉默。
再一扯!
劳初曼白玉的面容上,通红欲滴血:“……”
佛珠巍然不动。
僧人阙目安详。
劳初曼在阴葵派中并非传承之人,却也是阴葵派长老。
这运内力的一扯,莫说是佛珠,便是长剑也要被折断,偏偏谢知非脖子上那串佛珠莫说坏掉,连动也未曾动过。
在北境横着走惯了的劳初曼嘴角一抽,心中腾生起今日不把谢知非强迫她的事给做事不罢休的气势:“大师果真内力洪厚,佛法高深。”
那脚步声离这里还剩约百来米的距离。
久等不到拓跋焘召见,准备执行第二方案带着少林寺学慈航静斋闭山的谢知非好心开劝:“贫僧明日便会离开平城,女施主这又是何苦。”
劳初曼斗志昂然:“大师说笑了,妾身可不觉得苦。”
既然扯不烂,那便换个法子。
——把这和尚的衣服扒了!
主意一定,劳初曼变手为掌,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往谢知非胸前层叠的衣襟伸去,准备钻进去。
就算这和尚的佛珠袈|裟她弄不坏,她扒总行了吧?
将这和尚的衣服扒开,待玉儿领着八角寺的秃驴过来一样可行。
月光苍凉,银河清澄,北斗参差,金星闪烁。
夜里的八角寺本是寂静的,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