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巧言令色的小和尚。”
随着寇谦这声冷笑,手握龙渊一身青衣道袍的寇谦之面对脚下一潭静水,毫不迟疑便提步往前。但见得寇谦之那双湛青色布鞋落在湖面竟如履平地,平静无波的湖面随着寇谦之的走动点起圈圈涟漪。
或许是见到来人同自己一般能融入天地万物,莲池中的白衣僧人终于正色起来,随着寇谦之步入幽潭,从远处又有几道身影飞来,乃是听闻寇谦之要教训谢知非自太室山上下来的道家高手。
芙蕖滴鲜翠,水灵露尖角,潭面烟波浩渺。
青衣长袍的寇谦之从容自若往端坐湖心荷叶之上的谢知非走去,翻动的衣角拂过并蒂荷莲漾起终荡起阵阵翠波。位于莲荷之中的白衣僧人则是安静伫立在那里,默然注视着寇谦之周身气势越来越盛。
赶来的人见此纷纷倒吸一口寒气:同天地万物融为一处,无视山川河岳自行来去,这幽潭中的两人能做到这一步只能说明此二人对自身教派的专研至深谓之大师。
这些后一步到来的道家高手悄声落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幽潭中发生的一切,恨不得找东西记录下来。
只见寇谦之每一步宛如丈量好的一般唯有九寸长短,整个幽潭仿佛在响应着往谢知非步步逼近的寇谦之,龙渊剑气袭人,天地间似乎充满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
这意蕴好似天地间运行的至理,使人不敢直视,手持龙渊终于行至谢知非身前的寇谦之停了下来:“道佛二家想来互为井河,你既上这嵩山便是在为难贫道,怎么到了你这和尚口中反倒成了是贫道在为难你呢?”
这道低声的询问随风散落在幽潭之上,幽潭中的芙蕖为之摇曳。
“阿弥陀佛!”来嵩山寻道的悟禅的白衣僧人长诵一声佛号,求道之路艰难,行走此间的白衣僧人看模样似不欲与寇谦之争论,阙目低头,“施主请便。”
随着这声随意落地,顷刻间幽潭充满了凄凉的肃杀之气。
从寇谦之的体内陡然涌出逼人的剑气,不断外泄的剑气摧得潭上芙蕖溅落。
“那贫道便不客气了!”
长啸一声,寇谦之冲天而起。
之前还在往下溅落的芙蕖猛的一滞随在寇谦之身后化作一道粉色的旋风。
逼人的剑气,摧得潭外诸多高手纷纷后退。
此时那一道被寇谦之剑气催生的粉色的旋风已将谢知非笼罩,潭中已经看不到谢知非的身影。
粉色旋风所过之处,芙蕖刮落,青荷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