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这是……忠勇侯讨伐董卓……郭汜李榷……太神奇了…”
虽说那时匠人受制于工具的缘故雕刻技艺远不如后世那么精巧,可在这些匠人之下的壁画更为传神。
壁画上的天策军如同愤怒的红海,所向披靡。
在这些天策军对面,是撤退不及面带惊惧的队伍。谢渊一双眼睛在闭上上不断的寻找,那个名字已刻在他的生命里,只有找到了才能安心:“银甲红衣…的…传奇……”
幽蓝的□□,鲜衣怒马的年轻将军,或冲锋在前或坐镇在后,天策大军的定海神针。
谢渊在找到的瞬间心里一片宁静:终于找到你了,忠勇侯。
苏舟站在甬道内看着顶上镶嵌的星辰,地下绘制的地图。千百年桑海沧田,星辰地势早已有所改变,这里的一切何等不可思议。
在甬道内找到紫薇恒的苏舟盯着这枚幽幽荧光的夜明珠,喃喃道:“想不到千年以后,还能再见千年以前的画面。”
说罢,苏舟小心的挪动脚步:脚下绘制了地图的地板也是国宝,必须小心啊!
站在甬道里,苏舟叹道:“忠勇侯太可惜了,从酸枣之盟到平定天下不过七年,倘若忠勇侯能再活得久一些,说不得鲜卑大食也会成为汉家天下。”
盯着壁画发呆的谢渊仿佛丢了魂:“……”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甬道内响起来:“你们这群年轻人就知道打打杀杀。就算忠勇侯还活着,也不会同你们说的那样不顾国家急需休养生息的现况四处征伐。”
负责这一片考古地的专家们慢一步过来,虽年性格不同,然而人人均是激动不已。
一行人走到甬道深处,在陵寝里,一棺黑红交错的漆棺躺在那里。
这行老专家在踏入进去之前带着人先拜了拜,对于忠臣良将盛世明君,他们从不吝啬自己的尊重:“忠勇侯手下人命虽多却从来不是嗜杀贪功之人,否则也不会那么晚才从军。”
老专家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只可惜他戎马天下,却看不到一日太平,想必走的时候心有无限遗憾。”
“怎么会?”
谢渊看着陵寝中的漆棺,他从小便知道忠勇侯,知道与这个人有关的各种消息:“他走的时候已遂心愿平定天下,又亲手除了袁绍彻底斩断士族的代言人使得士族三十年内无人可立,见不见得到太平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因为这个人已经拿到了他想到的一切!
我如此清楚的知道,从小读者他的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