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自己的箭头,在入驻长安之后谢知非便未曾用过弓|箭。
要么便是世家大族见他兵器材料稀有,让人去找了来做收藏;要么便是从最早追随他的将士,有人变了心。
无论是哪一个,不管是对世家大族发难也好,还是重整天策军也好,谢知非的死都是最好的突破口。
随后在同袁氏兄弟交战完毕,谢知非以关爱将士为由去伤兵营地里转圈。
为受伤的士兵包扎伤口,为伤口化脓的士兵吸脓血,并在系统的尖叫声中,谢知非将一小部分脓血留在系统空间里储存。
待回到自己的帐后谢知非直接往伤口上倒。
这要是化不了脓,那他也没法了。
此时面对谢知非背后自己弄出来,肿得微凸的伤口,帐中诸人神情严肃、个个皱着眉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华佗从药箱里小心的取出尖刀,转身便看到坐在那里的谢知非一双星目未曾映入半点光亮,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池,谁也看不懂他此时的情绪。
对于谢知非同曹操两人的新政华佗了解一些,作为被士族排斥在外的杂学一脉,华佗自然希望新政能实施。
然而看到谢知非在战场上需面对敌人的明枪,下战场后还要面对自己人的暗箭,外面看着位极人臣光鲜亮丽,褪了一身铠甲之后满身伤痕无处完好,华佗心里软做一滩春泥,唤了小童去捧水来,自行过去对谢知非轻声道去:“将军此处伤口化脓,为制止其传入将军体内,某只能用刀把将军此处脓肉割掉挤出脓血。军中药材不足无法配置麻沸散,还请将军忍一忍。”
谢知非闻言侧身将后背露向华佗:“军医请便。”
华佗点点头,一手扶在谢知非背上,一手握住尖刀刺入那泛白边的烂肉中。
白刃入肉,瞬间便有一道鲜血顺着背脊留了下去,华佗能感受到手下的肌肤一阵紧绷随后又刻意放松。当下华佗不敢分心,一刀一刀准确无误将伤口上的腐肉同好肉分开,脓血与鲜血在谢知非背后交错流下,像是地图上纵横交错的大小江河,小童不断用手中的抹布为谢知非檫拭。
在下最后一刀的时候,华佗瞥了眼谢知非,只见这人半低垂头,一双手放置双膝握做拳头状,不言不语无悲无喜。华佗看得揪心,一刀下去将最后那块腐肉切掉,又见得谢知非握紧的拳头又紧了些。
此时,小童手中捧着的木盆中的清水已化作血红色。
放好尖刀,再将生肌止血的药粉撒上,华佗这才裹了一层有一层的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