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刘焉便想了个主意,让同自己亲厚的张鲁去了汉中做了益州与朝廷的障栏。
但凡朝廷派来益州的使节尽数杀掉,而益州派往朝廷的使节安全放过,这么几下之后刘焉再以米贼断道为名,连进贡也免了。任川外翻天覆地尸山血海,刘焉自顾守着益州做自己的皇帝梦。
然而怎么想是一回事,现实往往是另一回事。
刘焉万万没想到一边看着可靠的刘表居然做出了弑君的事来,虽然这件事疑点比较多然而天策的动作非常快,一年的时间荆州就成了朝廷的地盘。
这下不用想了,朝廷即便下一个对付的不是他再下一个也是,刘焉心里一急,背疮复发,就这么躺了下来。
躺了许久见自己活不成了,这才将益州传给刘璋。
刘璋的确惜命,不但惜命而且还特别小心谨慎,尤是危机到他小命的时候,即便是身边的人刘璋也不全信。
因为面对前来说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自己归顺朝廷的刘诞,端正坐好的刘璋并没有如他一部分手下说的那样让人关起来,也没听从另一部分的意思以情动人让刘诞为自己服务。
面对滔滔不绝的刘诞,刘璋直接脑子一放空,神游天外。
刘璋并未想过自己会成为益州牧。
准确的说,刘璋在自己父亲死之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顺利的坐上益州牧,即便是在自己父亲刘焉病重在床的时候,刘璋也未曾如此想过。
毕竟天下乱象初显的时候,刘璋和自己的两个哥哥一起待在洛阳做人质;等天下烽烟四起的时候,刘璋同另一个哥哥在父亲身边侍奉。
头上哥哥那么多,天下习惯了立长立嫡而刘璋一个都不沾,能顺利坐上益州牧那绝对是上苍垂怜。
可是他出生之前不见上苍垂怜给他一个好皮相或是好脑子,刘璋不觉得上苍会这么快换口味。
然而当幸运降临的时候,刘璋身前再多的门板和麻烦也拦不住。
刘璋那个被父亲寄予厚望的大哥还没等到天策军进驻长安,就被李榷和郭汜给杀了;同自己一起侍奉父亲的三哥身虚体弱,一个风寒倒下再没醒过来。
扳扳手指头,刘璋陡然发现:他的哥哥只剩下一个了?
即便只剩一个,依旧是哥哥!
刘诞在朝中为御史,身体非常好,据说还辈受相国喜爱时有提点。
刘璋怎么看怎么算都觉得轮不到自己,因此陡然被惊喜砸中的刘璋整个人晕乎乎的,做了州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