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较之不远。
似乎东周之后长达五百年礼乐崩坏的诸侯混战又将重演,蔓草萦骨、拱木敛魂之人间惨剧将再现,彭城太守抓着谢知非的手,泣不成声。
天下少有人怀疑曹谢二人恢复朝纲匡扶汉室的决心,而如今曹操一家尽被屠缪,致使谢知非入徐州攻彭城,为替曹孟德一家求公道,然而这让人如何能不伤感。
彭州太守只觉府君也是真心匡扶大汉,这两人也是如此,奈何天意弄人大汉仅剩不多的忠臣竟兵戈相向:“将军,吾敢对天明誓,府君当真未曾想过谋害曹嵩大人!”
谢知非叹了声,拍了拍抓着自己手彭州太守,谢知非当然知道陶谦不会谋害曹嵩,毕竟陶谦还没那个胆子。
只是已经到了这时候,曹操一家人的血债绝不会是陶谦一句识人不清或是未曾想过就能揭过去的:“曹兄一片丹心却遇此大难,非你我所能定论,还请太守莫再罔言!”
徐州下邳。
一匹军马拖着一名士兵跑过喧闹的正街直奔州牧府而去,到了州牧府,从彭城而来的传信士兵险些从马上滚下,来不及喝水简单的述说之后在他人的引领下冲过三道关卡来到陶谦议事的地“报!禀告府君,彭城告急!天策十万大军围住彭城,属下前来之时谢知非已下令攻城!”
房间里顿时一片哗然,陶谦骤然起身不知该如何说:“什么!这…怎么…”
之前陶谦他们讨论的问题便是前日在邳县的兖州军为何消失不见了,没想到这才刚讨论没多久,彭城被围困的消息就传来了。此时陶谦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谢知非不是要来下邳么,为什么会去了彭城?
当然是为了十成十的拿下下邳!
位于陶谦左下的陈登叹息一声:“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谢知非计谋虽然简单,但任何简单的计谋只要凑效便是好的计谋。陈登起身对陶谦一拱手,正色道:“谢知非一记将我等尽数蒙骗,何止动九天。如今我大军囤于下邳必致彭城守军不足,若我所料不差此时彭城已然易主,而傅阳必危!还请府君即刻下令,命大军开拔前往彭城,并出兵援傅阳,倘若谢知非攻克傅阳打通东海国则下邳危如累卵!”
这一刻陶谦顿时醒悟,一旦东海国被谢知非打通,下邳便不再是徐州的大后方,而是徐州面对兖州的前线。
而所谓的谢知非孤军深入以及后勤补给不足也不足为据,因为那时候彭城已经是曹谢二人的地盘之一!
就在陶谦这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