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衣的时候,明教的弟子便会跟着偏好白色,当谢知非时常带有暗金花纹手套的时候,明教的弟子们有条件也会备一双时刻带着。
此时的明教在邹疾部攻下河北道以后,长江以北仅剩山南道外,均已是明教天下。而明教座下,世家门阀弟子,江湖侠客甚多,如日中天,天下间几无人敢掠其锋芒。
萧咪咪一只手被紧紧握住,却半点也不害怕,一双眼里媚波涌动:“原来是明教的高人,让小女子好生害怕。”
说是这般说,然而萧咪咪另一只手却在桌下对着谢知非探了过去。
只是这一只手也被抓住了,娇声呼疼的萧咪咪听到身边的人咬牙道:“你想不想死。”
萧咪咪可怜的对着谢知非靠过来:“还请明教的义士放手,咪|咪不敢啦。”
看着眼前倒过来的人,谢知非不自觉的皱眉。他今日带着耿议瞧瞧出来,便是想知道自己治理下的地方,真实的模样是什么。
这查了一天,虽然有不少小问题,但大的没有查不来。见到几个从慈安局里面跑出来的小孩,谢知非心情好便让耿议带着这些孩子吃一顿馄饨,顺便问一问慈安局的事。
身边几个孩子还看着,谢知非不想在这五个孩子面前动手。
“我今天心情……”谢知非松开手,然而最后一个好字还没吐出,头顶已经是乌云密闭,兜帽下面沉若水。刚松开的手变握为掌,再不顾小孩在这里,一掌对着萧咪咪打去。
萧咪咪避让不急,用手承住往后退了几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萧咪咪心里叹一声‘好厉害的招式’,知道今日惹上了麻烦,心下想着逃生的录,然而萧咪咪面上却笑道:“阴阳相合,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侠士何必生气。”
听到这话,一边装晕的耿议不装了:教主不能人道这件事,整个明教高层都知道。
然而听这位女子的意思,不是教主不能人道,而是即便人道了也没有孩子,那教主人道的是谁?
耿议立刻爬起来,将几个孩子迅速的拢到一起,麻利的将孩子们全部赶出去以后耿议这才跑回来,同面馆老板挤在一起,待在水缸后面敬然的看向萧咪咪:
——敢拔老虎须的女人,实在是厉害!
谢知非冷冷道:“看来你想死。”
是人已经看得出谢知非此时的愤怒,然而萧咪咪还在笑,笑得令人炫目。许多时候,笑便是一种武器,尤其是一个漂亮女人对男人笑的时候,那时常会变做天下最锋利的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