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情立刻被点了起来,周书生等人每到一处,都不愁无人出工。
河北道的人不知道周书生等人什么时候会离开,又担心他们后悔,干工的速度快得不行,昼夜不停。原本周书生等人计划三十日的工期,往往二十四五日便完成,而周书生选定一处之后还未到,那处的人已经在那里等候。
于是乎,周书生等人的速度比谢知非他们预计的要快上不少。
而在明教一心为民的好名声在河北道传开的时候,燕南天和周书生等人每每到了吃饭的的行为,都会成为众人眼中的一道风景。有些倾慕明教教义的人,私下也会跟着学一学,见周书生等人不反对,便也摆在明上来学,做个明教的信徒。
对于习惯了的燕南天他们来说,饭前诵明教教义那是雷打不动的事情,但是对于刚刚接触这件事的人来说,那就是稀奇。
卫吉是一门阀的远亲,然而这亲戚隔得太远,卫吉也就小的时候能跟着混一混读书识字,等大了便没事可给他做,让他混日子等死。然而卫吉不想这样虚度,想着既然家中没事,那便出来寻事做。因此,远在巴蜀的卫吉一路北上到了河北道,恰好路过见这乱世有教派组织人修堤,便跑了过来。
初时卫吉以为这明教同那黄巾教一般,是为了收买信徒窥视江山,可后来一打听,这和黄巾教完全不一样。
这明教中部的光明顶在荒无人烟的山沟里,据说明教总部修建的时候,教主为了省钱,连雕花石刻都不要。如此省钱的教主,却在立教前后干免费修堤这种事的人,卫吉拐了下身边的人,询问道:“他们家伙念的什么话,吃个饭还要背一段,神叨叨的。”
被问到的人看了看左右,好多人跟着燕南天和周书生一起诵明教的教义,他瞥了瞥嘴,嘴里含着东西因此有些含糊不清的道:“明教的信徒都是这样,饭前不来一段都不会吃东西。你别管他们,这些人不念一遍是不会罢休的。”
说罢这人低头便继续吃菜起来,然而卫吉却停了下来,只是片刻的时间便这头将明教教义听完,卫吉随后露出向往之色:“这明教到底是个什么样教。”
旁边有人咽下嘴里的粥,手中拿着筷子点了点卫吉:“什么教,管他什么教,我们这些老百姓只管拿钱干工,这些东西我们听来也没什么用。”
卫吉好笑的摇了摇头,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他同这些人计较什么。只是这明教如此广修水堤,若那个所谓的教主不是另有所图的英豪,便是一个真正的圣人,然而不管是英豪还是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