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满足。想到这里,谢知非身上气势更冷,一直紧抿的唇张开,吐了一个字:“脏!”
听到这个字,林仙儿瞳孔一缩,似乎收到了打击,一手抚胸一手撑地,喘起起来。
每一声娇喘每一个动作,即便是伤痕累累,林仙儿依旧动人心弦。
受了一日的折磨,林仙儿已知道谢知非在乎的很可能是自己的传承,而身前这个恨她入骨的小女孩就是谢知非看似最重视的传人。见谢知非不为所动,林仙儿又看向唐鸿生:“小妹妹,我即便这般模样,可依旧是天下第一美的女人。”
林仙儿看向唐鸿生,谢知非也看向唐鸿生。
或许是受到来自于林仙儿的刺激太多了,唐鸿生反倒没有之前那么发狂的要杀了林仙儿,谢知非冷冷问道:“你不杀她了?”
“不!”唐鸿生咬牙道:“我现在杀了她,就是成全她!”
谢知非一直未曾询问过唐鸿生的过往,这一次反倒是起了好奇之心:“梅花道同你到底是何仇。”
林仙儿立刻接话道:“冤家,你问她为何不问我。”
谢知非未理会林仙儿,眼不经心不烦,直接背对林仙儿,即便是冷着一张脸,也能感受到谢知非的嫌弃。
在谢知非身后,林仙儿气得险些晕厥过去,而谢知非只顾低头看向自己最看好的弟子:“鸿生?”
谢知非的眼神依旧清冷,然而唐鸿生却被盯得垂下头,想到那日的变故皆是因为自己父母的恩爱,唐鸿生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留下,滴落溅起地上的尘埃:“那天我父亲带我和母亲去西京玩,见到了这女人。因为她漂亮,我父亲多看了一眼,娘亲生气了,父亲当时便哄娘亲说在他眼里,娘亲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然后第二天晚上,父亲被人绑来跪着杀死了,娘亲也被…被…”
想到自己被奸|杀在床并且毁容分尸的母亲,和娘身下那一滩脓血,那是她还未生出模样的弟妹。
唐鸿生再也说不出话来,眼泪化作两道水线,不断流落。她家中也算小有余钱,父母琴瑟和鸣羡煞旁人,那一日,父亲母亲之间不过是亲密的情话,便带来这一场祸事:“她是毒妇,她该千刀万剐!”
唐鸿生最后的嘶声力竭的叫喊,让谢知非再也忍不住,动容道:“原来,你是那梅花盗分尸女子的孩子。”
唐鸿生哭了许久,这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声音:“我那天听人说萤火虫灯笼,就装病睡觉,趁着父亲黏母亲的时候跑出去抓萤火虫。等我回来,就看到父亲母亲死了

